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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的眸子似乎在一瞬間恢復(fù)了清醒。“……為什么？”

“我不愛你。”看著修斯的眼睛，段顧這么說，但他的手在顫抖，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還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的手抖得厲害。

碩|大的家伙還在段顧的體內(nèi)，男人卻沒有抽|出來，他只是看著段顧，深深地。

“你不愛我。”

“對。”

“為什么？”他明明之前看到了這人眼里的情感了，為什么不承認(rèn)？

“……”

“為什么？”修斯固執(zhí)的問，他的眼深邃而單純，矛盾得無法言說。他只是想明白，為什么這個人不愛他？

……他從來沒有失敗過，可是這次真的不一樣啊。

他是真的，真的愛上了這個人，為什么對方不愛他？為什么不承認(rèn)他愛他？

“我……”咬了咬牙，段顧偏開了頭，“不愛你。”

“哦。”

久久的，修斯沒有再傳來一句話，如果不是那加劇的呼吸和隨著呼吸涌到他身上的鮮血，段顧幾乎要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所以，沒有為什么。”嘶啞的嗓子幾乎不像是自己的，段顧閉著眼睛說了出來。

……

又是長久的靜默，鮮血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格外明顯，情|事過后的味道和鮮血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交織成一種詭異的黑暗與絕望。

那種氣息來自修斯。

“那……我們，一起死吧！”

修斯呼在段顧身上的氣息帶著他所鐘愛的干凈與溫暖，還有致命的溫柔。

“鐺，鐺，鐺……”

鐘聲再次響起，這是段顧耳朵里最后的聲音，在那根冰錐刺入心臟的時候他其實松了口氣，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唇上傳來的那軟軟的觸感是讓人眷念的味道。

他很累，想睡了。

……

“叮！回歸源空間，開始進行靈魂調(diào)試，請稍等。”

冰冷的機械音出現(xiàn)在段顧的耳邊，熟悉的進度條出現(xiàn)在段顧眼前，他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變成了那副無形體的樣子。

“調(diào)試完成，任務(wù)結(jié)果讀取開始。”

“任務(wù)非圓滿完成，靈魂純潔度80%，貞操儲存量75%，請繼續(xù)努力，系統(tǒng)看好你喲騷年=3=”

“……”剛回過神來就看到系統(tǒng)在抽風(fēng)。仔細(xì)斟酌了一下自己即將出口的問題里應(yīng)該沒有違禁詞，段顧開口問道：“什么叫任務(wù)非圓滿完成？”

“指令接受，開始搜索資料。”

“……”

“系統(tǒng)最近負(fù)荷過大，騷年別拙計，努力加載中=3=”

“……”

“資料搜索完畢，正在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