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生死與卿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大晚上凌晨一點的……又有人尋她開心?
以前在酒店住的時候,不是沒有過狗仔和記者蹲守門外的情況。
他們會弄出各種動靜引她出去,結果在她出去的那刻就按下快門拍走她的素顏照,最后來了個模糊不清的黑圖全網流傳,至今還是黑粉口中的笑柄。
所以為了保護好形象、避免這種情況的再次發生。這一次,她需要盡可能小心翼翼地行事。
踱步來到門邊,杜翩若先看了眼監控的顯示屏。
只見畫面里出現了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正站在外邊使勁狂敲自家的門。
不是狗仔不是記者,是丫的許久不見的葉莘遠。
還好她沒有鄰居,不然可能就舉報她這邊擾民了。
而且這人有病吧,大晚上的不去跟自家的小妻子溫存,來她這找抽嗎。
怕他把保安、狗仔招來,杜翩若直接打開了門。
結果門剛打開,她就看見了站在監視器死角里的葉從戎,他正氣定神閑地看著葉莘遠在她家門口撒酒瘋。
“……”
可得,估計這叔侄倆今晚是一起向她來討債的。
靠到門框上,杜翩若雙臂抱胸,淡然地看著門外的兩個男人。一個冷傲中十分沉穩,一個神志不清像個瘋子。
并且瘋子大聲哭喊著:“杜翩若,你可總算愿意見我了。你特么真無情無義。”
接著一會笑嘻嘻,一會兒又哭哭啼啼,指著她滿是委屈,“明明是你要我做你男朋友,把我的心騙了后,卻不讓我親不讓我碰,后來還毫不留情地踹了我。我到底是有哪點比不上我叔叔了,嗯?”
接著,又是一頓的控訴。
他就像是沒人要的小媳婦,百般委屈。
而見杜翩若不理他,他便越說越起勁,這也導致女人的臉越來越黑。
她看了眼葉從戎,眼里說著“什么時候把這個小混蛋帶走”。
而大混蛋雖然讀懂了她的意思,但什么也沒做,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ok,她明白了。
女人直接上手要關門,這時候大混蛋卻突然伸手過來擋住。
力氣是真的大,她雙手關門,他單臂擋住,竟然還能把門拉開。
“讓他進去休息一會,喝多了。”
杜翩若一點也不想,伸手擋在門框上,忿忿不平:“你們是流氓吧。大半夜闖獨居女人的屋子。”
“我是不是流氓你不知道?我要是流氓,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跟我心平氣和地講話?再者……沒有哪個女人會在這深更半夜給陌生人開門。”男人眸色悠悠,冰冷中帶著調侃。
好吧,倆前男友的確算不得什么陌生人。
杜翩若看了看他,收回撐在門框上的手:“那你們先老老實實地坐會,我叫車送你們。”
“不用。”葉從戎拎起葉莘遠,走進來將他丟在沙發上。
隨后他去了廚房。
女人一看,立馬忍著腳痛跟過去。
“你要干嘛。”
“做醒酒湯。你過來搭把手。”
“哦。”
杜翩若應下后緩步走進廚房里,要給自己掛上圍裙。
腰帶才系了一半,人忽然回過神來,想要問憑什么,但忍了忍克制住了,轉而問他:“那個……葉莘遠他怎么了。”
分手的時候不是瀟灑嗎,現在看上去怎么感覺像是被自己傷得很深呀。
男人側頭看著她,一雙明眸如同看“負心漢”似的對著她。
“你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
男人敲了顆蛋在白瓷碗里,嫻熟地打著。
“七點叫我出去喝酒,開始時向我訴說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多么甜蜜。最后又跟我訴說你踹了他的時候,他有多傷心。”
杜翩若皺皺眉:“可我也沒見他傷心啊,這不是還發了請柬說過幾天要結婚嗎。人逢喜事精神爽,哪有像他這樣的。”
“有時候,傷心是無法即刻表現出來的。”男人將蛋遞給她,“難道這一課也要我教你?”
杜翩若伸出雙手要去接,眼眸抬起,視線與男人對上。
一時間,那里邊所有的情緒都紛沓而至。
被那眼神里含有的信息嚇到,她不由得干笑兩聲,擺擺手:“不用不用,葉老師以前您不是教過我了嗎。”
這久違的稱呼讓男人一怔,也沒深究她話里的意思。
看到她腳上的傷,他拿回了碗,淡聲道:“去休息吧,等物業把鑰匙送上來,我就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