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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但他絲毫不介意。

陳文傅倒是十分介意，腦袋往后閃躲了起來。

“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越是這么說，越讓陳文傅沒底，他弓起了背把身子縮了起來。

“你先休息休息吧。”

方元朗退出了浴室，不過沒有關燈，生怕陳文傅不習慣而更恐懼。

“想好以后怎么做了嗎？我們怎么把他帶回家？現在訂做魚缸還來得及嗎？該死我們根本沒有養熱帶魚的經驗，而你小時候養過的小貓小狗小烏龜全他媽養死了！現在我們能養好這條罕見的美人魚嗎？”方元晴有些不悅地說道。

方元朗發現他的哥哥并沒有他那么癡迷這條美人魚。

“我愛他。”

“所以我決定給他自由。”

方元晴瞇起了眼睛：“你瘋了嗎！”

“他一條人魚呆在人類的世界里，太孤單也太可憐了。”

方元朗遲疑了半刻，之后就下定了決心！“我們走吧，我想趁著那些奇葩展的人還沒發現之前，把他送回大海，我查過地圖了，就在距離這里35公里的地方就是海岸線。”

方元晴尖叫了氣啦：“哦天啊，我們千辛萬苦把這條人魚救出來，你就這么把他放回大海？你怎么知道大海里一定就安全了？如果扔下去以后被鯊魚吃了怎么辦？”

“那也比被我們養死好啊！我們對他一無所知，我們甚至不知道他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人類的世界對他來說太危險了，真是為了他好，就放他回大自然吧！”

央不住弟弟的一再懇求，方元晴終究還是軟了心。

兩個人乘著夜色驅車去了海邊。

那是個無人的海灘，地上都是小石子，也就沒有旅游的游客，現在也不是捕魚的旺季，都沒什么人來，方元朗背著人魚，下了水。

“好好保重，別再給壞人捉住了啊！”

方元朗微笑著和人魚告了別。

銀色的月光靜靜地泄在人魚的鱗片上，泛著異常夢幻的迷人反光。讓方家兄弟不禁感嘆，這么美麗的生物絕對不是應該被人類拿來玩弄觀賞當做玩物的。

“走吧，距離捕魚人越遠越好！你自由了，回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吧！”

眼看著人魚還漂浮在原地不動，上半身露出水面久久地凝視自己，方元朗也有些著急了，他也不想要說再見，但是真的很擔心人魚的安全啊！

“不會他是條淡水魚，你放他到海里會死的？以前我看過微博上一個段子就是……”方元晴提醒道。

方元朗搖頭：“不會，他被關押在水族箱的時候，水濺了我一身，很咸濕，的確是海水……他也有感情，舍不得我們呢。”

方元朗說到這里，又看向了人魚，人魚的眼睛里朦朧著一層水汽白霧，迷茫而無神。

方元朗湊了過去，抱住了人魚，站在及腰的水中親吻了人魚的雙唇。

“我愛你，可是我們不是同一種種族的，沒有辦法在一起，你還是回去找你的族人吧，我只希望以后你看到這樣的新月就能想到曾經有兩個人會為你奮不顧身。走吧，真的走吧，不要再回來了。”

人魚甩了甩尾巴，依依不舍地游向了大海深處。

方元朗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場童話般的夢。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