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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很喜歡這種亮晶晶的藍色嘛,兄長?”身后傳來妹妹帶著調侃的聲音,他本要回頭去制止她,卻在看到她手中的短刀時,止住了話頭。
那是一把晶瑩的水晶一般藍色的短刀。像是冰一般折射著太陽的光輝,同那耳環的顏色一模一樣。
奇怪的出現在他的房間中被子里。
這本來是不大可能的事情,能進皇宮的人絕對不會帶著這樣的利器進入的,更遑論是她的房間,就更不可能了。
這東西要么是他自己的,要么就是有鬼,然而這種東西是他自己的比有鬼還要恐怖一點。
他走過去,把短刀接過來,不知怎的,在上邊那幾個豁口就是移不開目光,那種自己絕對是忘記了什么不應該忘記的情緒再次涌上心間。
“兄長…”
“嗯?”
“你流淚了…”瑞思娜臉上的吃驚不亞于見到皇宮被炸毀。別說能看到他這個冰塊一般的兄長流下眼淚了,就算是什么示弱的表情也從未見過。
撒伊諾像是才發現一般,隨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竟然真的是滿手冰涼的淚水。
他突然轉身沖出去,無論如何一定要弄明白自己昏迷昏迷的這段時間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身體活動之間的滯澀感告訴他,若是有事必然與自己的精神體脫不開關系。
關于精神體,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一個,便是現在在研究室深層里關押的女人——鐘離羅螢。也是整個星際對人類精神體研究最透徹的人。
握著短刀的手越發的收緊,晶藍色的刀柄卻越來越涼。
到了研究室,沒有與任何人交談,直接通過升降梯到達最底層,正在給同伴過生日的守門人被撒伊諾賞了一個眼刀,識趣的離開了。
撒伊諾瞪他們卻不是因為他們玩忽職守,卻是自己腦袋里突然出現的記憶,似乎不久之前還同哪個人一起跟人一塊給誰慶生,只有一個金色的模糊的人影,其余的一絲也想不起來。
到了門口,他方才強制自己收回思緒。
撒伊諾是第二次見這個女人了,第一次還是精神體病毒被發現的時候,接受了自己的授勛,現如今卻安靜的坐在狹小的房間里,看著老舊的書籍。
“陛下怎么有興致來到這樣的地方。”鐘離羅螢的聲音莫名的就帶著母性的溫柔,栗棕色的卷發隨意的披散在自己身后,抬起頭望向撒伊諾的雙眼也是翠綠的如水一般溫婉。
這樣柔和的女人,卻沒有一點活著的氣息。
“鐘離教授,關于精神體,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撒伊諾突然有一點心慌,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里的短刀,他自己沒在意,這樣的小動作卻落入了鐘離羅螢的眼睛里。
她眼睛瞬間睜大,像是中毒瀕死的人突然看到了解藥一般,猛地沖過來,完全不顧攔著她的玻璃門,嘭的一聲整個人砸在上面。
“你在哪兒弄的這把刀!用刀的人呢!!你把他怎么了!!”此時此刻的鐘離羅螢宛如瘋魔,她仰著頭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撒伊諾,卻準確的看到了他耳朵上的耳環。
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宛如最后的煙火,炸過之后消散于空中,不留一絲痕跡。
“你認識用這把刀的人?他在哪兒?!我有些問題想問他!”他把刀拿到身前,而對面的女人已然一副斷了脊骨般癱坐在地上。
“在哪兒?呵,陛下把這東西都拿出來了,還問人在哪兒?”鐘離羅螢的臉上滿是突兀的諷刺“那是他的修復核!他只有這兩個修復核!全在你手里!修復核一旦受損,他的命都未必保得住了!你還要問他問題!”
“你什么……意思!”一股熟悉的即將要失去什么的恐慌感漫上心頭,明明身居高位多年,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怎么現在像是經歷了無數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