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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叫阮青?”
阮淳之臉色有些難看,問我:“他對你來說真的只是朋友?你提他名字的頻率很高。”
我目光坦誠:“真的只是朋友。他是受法律保護的已婚人士,我不會撬人墻角,做那些不齒的事。”
“反正今后你大概沒什么機會再去他家里吃飯了。愿意喊他出來就喊吧。”
“這是什么意思?”
“陳貴晶住回去了,有一陣子了。”
什么?他沒跟我提起過。
阮淳之看穿我的心思,冷笑:“你對他只是朋友之意,只怕他別有用心吧?”
“不要亂說,他跟我交往過程中一直保持距離,還經常要我關照你。”
完了,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但阮淳之臉色依舊淡淡,說道:“男人接近女人怎么可能只有單純的目的?你相信男女之間有純粹友情?天真。”
他確實有目的,目的就是想我能幫他處理公事。
紅舟打電話過來慰問我,她的聲音吼的很大,阮淳之在旁邊都聽見了。
“爾辛!!你還活著?!那個混蛋有沒有為難你啊?!”
“紅舟,為人師表怎么吵吵嚷嚷的?我挺好的,你別擔心。只是這幾天你還是不能過來。”
“他真在你家住下了?天吶。”
“我在外面,回頭跟你說吧。”
阮淳之冷笑一聲,并不多問,只是指著一處說:“你來看這個沙發如何?”
“很好,實用寬敞,顏色也搭我室內風格。就它了。”
我定了沙發,在與人商議送貨事宜,他已經把款付了。
算了,反正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以后再買東西送他好了。
“慶武選在哪里請客?”
我翻出手機,點開微信看了眼定位,指給他:“這個酒樓,好像離這邊不算太遠。”
正看著,外面頂進來一條信息,我隨手退出去一翻,又是嚴康維。
他很少發信息打電話給我,但在阮淳之面前,已經撞上第三次了。真是老天故意整我。
還好不是什么要命的話,日常問候:早,起床了沒?
阮淳之淡淡道:“他很閑。”
“是啊,董事長您日理萬機,誰能跟您比啊?”
他迅速的轉移話題:“離吃飯還要很久,找個地方。”
“去哪兒?”
他拉著我進了電影院。
因為是周末上午,這一場次的觀影人數并不多。放映著外國文藝片。
我一向不喜歡在電影院看這類片子,黑漆漆的環境下容易睡著。
自打進來后,阮淳之一直在用手機飛速的打著字,雖然很好奇他在做什么,但我并沒有探頭去看。
我也翻出來電話開始回嚴康維微信。
“早啊康維,我已經跟朋友出門了。”
嚴康維:出來的很早,今天要逛街嗎?
我:嗯,買些東西,家里沙發也要換,還要逛家居城。
嚴康維:爾辛,下周三晚上來我家吃飯,想吃什么?我來下廚。
我:記得你說很會煎牛排?就做這個吧。
提示音再響我卻來不及點開看,阮淳之已經一把摟過了我。他的手機黑著屏,安靜的握在他另一只手上。
我僵硬著身子由他攬著肩膀,一動不敢動,這個姿勢久了腰背有點酸。
他低著聲音不屑道:“用得著這么緊張?公共場合我能吃了你不成?”
稍放松了些,我輕倚過去一點,他的手機又響了,這一次由于離得太近余光掃到了屏幕,是郵件。
“如果有工作要忙就回去吧,工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