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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嗎?如果這樣說來,那就解釋得通了。”
“這不一定,畢竟只是人們在閑談的傳聞,真假不可知。”胡溪林搖搖頭,“萬一,那位姑娘的姓氏,并不是那個繁家呢?”
蘇瓊一想,胡溪林這樣說也有幾分道理,只感嘆自己身為夙城人在此生活十多年,見聞比不上胡溪林一個外來的半點多。
“夫君,你知道的東西可真多。”
“只是用了心罷,所以才了解了不少。自從得知繁家家主那里有可以救你的東西,我更是對繁家上了心,自是打探了不少繁家的事。”
“瞧你高興的。”蘇瓊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炫耀模樣,忍不住好笑,“那……那你知道,我家怎么樣了嗎……”
興許是提起許久不曾見過的家人,蘇瓊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大抵是怕聽到自己不敢聽的答案。
胡溪林看著神色黯淡的妻子,遲疑片刻,但他從來不會對蘇瓊有所隱瞞,于是道:“十多年前,你出事不久后,小妹不聽勸告,不顧父母阻攔,與人私奔,最終病死他鄉(xiāng)。爹娘接連承受打擊,積郁成疾,去得太早……”
蘇瓊家里只有她與妹妹兩個孩子,這般接連的,失去兩個心愛的女兒,為人父母必然深受打擊。她聽至此處,早已泣不成聲,悔恨自己未能盡孝。
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不知父母九泉之下,可會原諒他們不孝順的女兒?
“阿念,阿念……”胡溪林緊緊抱著她,安撫著她。
蘇瓊由著眼淚不停流出:“我……我想去看他們……”
“好。等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之后,我們就回去,去看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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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的最深處,是荊平天用來關押殷鴻初的地方。
這里的絕大部分屋子都是空著的,除了用來堆砌的冰塊外,別無一物。當夜晚降臨時,這座冰宮也降臨人世,月色之下,宮殿中的每一塊冰都會反射著柔和的月光,顯得其中明亮卻不刺眼。
荊平天一手抱著玉牢兒的頭,一手拎起殷鴻初的衣領,輕而易舉地將她拖著離開了之前被毀得千瘡百孔的屋子,將她扔到了盡頭的這間空屋子。
殷鴻初跌在地上,吃痛卻不敢說出來,看向荊平天的眼里逐漸浮上恐懼:“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我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你要敢對我不敬,那就是對皇帝的叛逆!”
她在極度的恐懼之中,完全忘記了保持自己的矜持與儀容,不管不顧地威脅著,也沒有思考這種方法到底有沒有用。
荊平天面露驚訝,哈哈大笑起來:“皇帝?皇帝算個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怕他?”
皇帝……皇帝又如何?來到了這夙城,誰向誰臣服,都還說不準啊。
“你!”殷鴻初想不到荊平天竟會說出這種話,一時不知該作何回答。
轉(zhuǎn)眼看到被荊平天抱在懷里的頭,殷鴻初嚇得一口氣提在嗓子眼,再有多么氣勢洶洶,想要怒吼出來的話也一并被堵在喉嚨處。
“怪物!怪物!”她怕極了,聲音中帶了些哭腔,往后退縮著。
聽她說出“怪物”一詞,荊平天眉間的神色突然狠厲起來,空出的一只手扯住她的頭發(fā),將她拖到自己眼前。
“你說誰是怪物?”他露出森然的笑,語調(diào)卻還是平緩的。
殷鴻初這十五年來哪里受到過如此待遇?頭發(fā)被荊平天扯得發(fā)疼,委屈和疼痛讓她忍不住哭起來,嘴上卻一點也不軟弱:“你們都是怪物!”
荊平天皺了皺眉頭,將她隨手扔在地上,低下頭撫摸著這顆頭的眼睛:“你可以說我是怪物,但我不允許你說她……”
他的眼神溫柔而專注,仿佛沉溺于此,輕聲道:“這可是……我的‘珍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