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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面對太子突然嚴(yán)厲的語氣,武支嬰只是低了一下頭,淡淡地道:“姓——繁。”
“繁”確實是一個少有卻又十分有名的姓氏,就因為這個王朝中有一個赫赫有名的世家,繁家。
殷鴻淵瞪著武支嬰,臉色陰沉得可怕。但武支嬰?yún)s像是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般,依然是一副鎮(zhèn)靜自若的模樣。
“好,很好!”殷鴻淵怒極反笑,“宮里人都說禁軍統(tǒng)領(lǐng)武大人暗地里忠心于太子,卻不知道,武大人只是公主手下的一條狗!”
武支嬰皺了皺眉頭,但沒有反駁什么,因為他知道太子在氣惱什么。
繁家與夙城,與根基于夙城的幾個大的世家都有密切的關(guān)系,并且本身也有一定的勢力。如果能夠找機會拉攏,這將是一個巨大的助力,所以殷鴻淵一直都十分關(guān)心繁家的動向。而且殷鴻淵視自己的妹妹殷鴻初為眼珠般疼愛,從來不想讓這些紛爭影響她,會盡力將可能的威脅排除掉。
所以這種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讓“來路不明”的人,甚至是繁家的人去見公主,足以讓殷鴻淵憤怒。
張繼在這兩位之間埋著頭瑟瑟發(fā)抖,跟一只矮胖矮胖的鵪鶉似的。
武支嬰還是一臉淡然,道:“我將她帶來了,就在門外。”
殷鴻淵像是有些泄了氣,問:“她來做什么?”
“本是有什么危難,欲求公主做主……但臣見公主為難,讓臣帶那姑娘來求太子。”武支嬰如實回答。
殷鴻淵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接著冷冷一笑:“什么事都還是要孤親力親為才好。”
只要殷鴻初沒有在未經(jīng)他允許時,給那個繁家來的女子什么承諾就好,至少事情都還在他的掌控中。
他抬了抬手,立即有宮人去將繁勻青帶了進來。
繁勻青還是第一次來太子這宮里,一邊回憶著許多年前見到的公主宮殿的模樣,一邊暗地里比較著。
好像不比殷鴻初的宮殿好看啊……
殷鴻淵見一身風(fēng)塵仆仆的繁勻青走進來,瞪大著眼睛四處張望,十足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平民百姓,讓人覺得滑稽可笑。
快要走到殷鴻淵的書桌前時,她還在東張西望,沒有留意前面的宮人已經(jīng)停下腳步準(zhǔn)備站到一旁,還跟著繼續(xù)走,結(jié)果一腳踩在那宮人腳上,向前撲了過去。
“哎呀——!”
前面正對著張繼,張繼眼見繁勻青向自己撲來,連忙搖晃著身體躲開,但還是慢了一步,繁勻青向前亂舞的手打翻了他手里的盤子,帶著血跡的舌頭滾到一邊去。
繁勻青在倉促中護住了自己的臉,但是被磕著了下巴,她一邊揉著下巴一邊爬起來,盯著被她打翻的東西,驚愕道:“那是什么?!”
張繼的臉微微抽搐,完全不敢抬頭去看殷鴻淵的臉色。他不動聲色地將初始覆著盤子的白布扔下,蓋住了盤子和舌頭,低聲對繁勻青吼道:“沒禮貌的野丫頭,見了太子殿下還不快快行禮!”
繁勻青不滿有人叫她野丫頭,抬頭瞪了這只胖鵪鶉一眼:“呸!你說誰是野丫頭?”
張繼也有些怒了,正要好好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理論一番,殷鴻淵沉著臉道:“夠了!你們眼里還有孤么?”
繁勻青這才想起自己來這里是做什么的,她抬頭看了一眼年輕的太子,人長得好看是好看,只是從她進來開始就好像這樣一直皺著眉,臉色也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