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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于某事件起源者兼雙主的大助攻事實上是閆真搖的腦殘粉,湛一卿并不想記得他的名字,這個大反派的名字很多人都不知道。當是時,只有某門派的掌門獨孫突然閉關修行,除此之外,可算是風平浪靜。
湛一卿聽完事情經過,真是笑都笑不出來了,這件事情的搞笑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點,他開始笑了肯定會很累。于是他轉移目標,盯著一本正經實際上很是緊張的木頭臉閆真搖,皮笑肉不笑地斜靠在床頭,淡淡道:“前面你沖到我山下逼問我的‘謠言’是你和赤鷴散的?”
“……”
“好哇,演的不錯啊夸你一下,本教主還差點兒信了。是說,你之前把善水派的圣水送給他治病?”他是誰不必點明。
“是給他……”爺爺的。
“你們的交情好到把鎮派之寶拱手?……好,住口,下一題。”
“……”委屈。
“你給了他一柄親手削的木扇?”
“小偷偷走的,不知道怎么到他那兒……”我是想送給你的。
“打住!我不聽!你說,你還給他摘花?!”
“他頭上染了東西我隨手拿朵花給他遮……”
“你不會隨手拿芭蕉葉嗎送花啊你??”
“我……”
湛一卿冷哼一聲:“難怪人家覺得你喜歡他呢,弄來這個什么破驗情蠱。你倒是說說你還做了什么讓人這么誤會呢。”
閆真搖抿抿嘴,一對兒羽玉眉簡直要揪成一團了,擺在腿上的兩手也無意識地揪著衣服,松開又扣住、扣住又松開。
其實湛一卿倒也不是非要他說個一二三,心里不爽也只是一點,畢竟誰的對象被人這么肖想都大度不起來,更別說他修身修自然,這事兒不說個透十分對不起自己。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在逗閆真搖,他不禁逗,逗起來就特好玩兒。順道也敲打敲打他,對誰都這么好,誰都眼巴巴貼上來,那他這小山頭可就熱鬧了,這世上從不缺自戀的人。
閆真搖也是,兩個人往少了說認識了也有近百年了,他還是看不出來湛一卿常常以逗他為樂,還真以為這事兒讓他很生氣,覺都不想睡了。
可他是個嘴笨的,不知道該怎么辯解,湛一卿一瞟他就偃旗息鼓,直讓人驚奇他之前是怎么和湛一卿每次打個十天半月打那么多次。
“還好你一回去就有人信心滿滿地來提親,不然這事兒還有的鬧呢。”湛一卿似笑非笑,啃了個酸李。
“一卿,我、我只想娶你。”閆真搖故作鎮定,眼巴巴地看向好似混不在意的湛一卿。一邊說,一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把耳朵染紅,一直漫到臉上往脖頸挪,盡力表述道:“你是不是還不信我?我,我,我可以指心發誓,我喜歡你、你、只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我,不會再對其他人那樣了,給你的都是獨一份的。”
湛一卿不知道閆真搖是怎么喜歡他的,他又不像是能被面相迷倒的人。這使得他面對閆真搖的時候,總會有點不自信,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比臉更吸引人的。
閆真搖對他說很多喜歡,湛一卿看得出來他說出口不容易,像是小心翼翼地把最好的真心給他看,怕他看到、又怕他看不到。
他看著閆真搖面無表情地紅臉與他對視,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