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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的時候閆真搖拿著這封信氣的兩眼發昏,誓要鏟除魔教,免得被他們繼續羞辱。
這兩天兩人有一腿的謠言也如有神助,也不知自己這邊又添油加醋了多少,他魔教的人上上下下都覺得盟主太渣,辜負我教主寶寶。
而外面的人基本都順著正派大佬們的想法,認為湛一卿魔教欺人太甚,毀人清白。當然,如果按人頭舉手表決的話,魔教是鐵定要離場的。
默默被這“謠言”后因神邏輯而演變的發展震驚的湛一卿本人,兩眼放空,迷茫想該不該擔心被心理波動影響自己身體的修煉。
更讓人心煩的就是現在了。大軍壓境,他面無表情跟著自己的身體出現在閆真搖眼前。閆真搖看到他出現,原本淡然超脫的臉出現了裂痕,默了一瞬,眼角發紅提著他的劍就沖上來了。
湛一卿懷念還有人在邊上喊開戰的“現實”。冷靜地被刺了一劍在胸口,完美演繹一個真愛要殺我我舍不得反抗只能被刺的癡情形象。可能是他和這身體不太同步,穿胸一劍,沒給他多少痛感。
閆真搖一頓,仍冷著臉問他:“還敢說嗎?”
說什么?
“我……就是喜歡你啊。”
……
這一聲氣若游絲的,在一邊痛哭大喊、一邊歡呼雀躍的氛圍下實在不起眼,閆真搖卻是聽見了,氣的拔劍又要來。
按照常理,這時候赤鷴和對方應該打起來了,某個忠心耿耿的教徒要沖上來一邊大喊不要一邊擋劍的。或者閆真搖念在他們惺惺相惜做勢均力敵的對手那么多年有點不忍心,收了勢只把他封印。
湛一卿想了很多種會發生的情況,但在這個場景都是ky。也是他太正常了,腦洞太小。眼前發生的事情簡直脫離了神經病的境界,正所謂超級神經病。
不知道哪兒傳來了玻璃碎掉的聲音,閆真搖猛地一晃,劍尖停在他頸前一寸。變臉一樣的突然臉色煞白,而湛一卿的身體搖搖晃晃,眼看就要站不住了。連自己表情都感覺不到的湛一卿看著閆真搖大喊一聲“不要!”,丟了他的寶貝劍過來抱住了他,兩個人轉著圈圈落在地上。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閆真搖眼淚不要錢地掉,和湛一卿認識的那個不怎么笑,基本上只會對他皺眉和面無表情的門三兒不一樣,倒和剛才那個疑似幻境的夢里有點像。湛一卿本體皺眉看著美人落淚,哭的像個傻子……嗯雖然也是好看的傻子。
他不敢晃他似的,輕柔地抱著他,眼睛著魔一般盯著他胸前的血口,怔怔道:“我也是……心悅你的……我只是,想聽你親口說你喜歡我、怎么,怎么回過神就是這樣了呢。”
閆真搖的聲音是那種清朗型的,幻境這一景做的逼真,湛一卿聽他的聲音像磨砂,一字一句都像費了大力從喉嚨里擦出來的,他都有點兒心疼了。
剛有點兒想安慰他的意思,他的身體又動了——胸口的傷可別是個假的吧?
事實上……還真是假的,他使了個陣法轉移了閆真搖的劍。這時候正激動地抱著閆真搖,聲音有力:“我怕你是真的討厭我,但我又不想死,還想多看看你,聽說你帶兵來了,我就想假死也了你心愿。搖搖,我沒死!你別難過。”
……搖搖。
湛一卿真的無力了。
無聊的他又開始猜劇情,這閆真搖應該是中了術法,且不論他哭哭啼啼的什么“想聽你說喜歡”的一點兒也沒有本尊的樣子,接下來的發展應該是去找那個大反派,然后兩個人就可以好去了。
這回他聰明了,不帶什么兩邊人該怎么處的劇情了,就按主流,跟著主角想。
然后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