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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看著他這樣子,暗道為何那救人的沒有一刀了結眾人。月奴十分鄙視的看了任平生一眼,便扯了對方腰間的水囊,進入洞內,打了滿滿的泉水出來,潑在這三人的臉上。
葉信芳睡夢中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兩眼迷茫的看著月奴,他摸了摸臉,滿是疑惑的看向月奴,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臟!臟!臟!”宋修之大叫著,像是身上沾了跳蚤一般。
他昨夜是躺在葉信芳懷中的,本來宋修之夢中已經回到了干凈整潔的家中,本是美滋滋的打算睡一覺,卻被他家書童一盆臟水潑到了身上,這才嚇醒了。
而醒了之后,果見臉上、身上都濕了,頓時嘴角耷拉著,那委屈的模樣差點要哭出來。
與這兩人不同,花均勻被潑醒,卻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就好像失去人生所有的意義一般。
“你發什么瘋?”宋修之委屈巴巴的問道。
第168章 局勢
哪怕是失戀了,錢還是照樣要掙的。
葉信芳就看著花均勻, 一臉生無可戀, 但還繼續很努力的給眾人帶路。
終于能離開這里, 眾人都覺得心中一松,一想到如音被救走,月奴心情就有些沉重。
一出黃沙之地,立馬有面容普通的男子駕著馬車相迎, 待馬車走到接近三花寨的地方,路旁已有一人在翹首等著,不是旁人, 正是花老向導。
“幾位郎君, 不在我們寨子里多玩幾天嗎?”花老向導見幾人沒有去三花寨的意思, 便開口問道。
眾人謝絕了他的好意,葉信芳笑著說道:“寨子里的人他日若去了京城, 直接去葉府尋我便是, 到時候我在京城給你們當向導。”
花均勻剛想答話說不會去,旁邊的花老向導立馬拍了他一下,笑呵呵的說:“一定,一定。”
葉信芳坐在馬車上,回頭看花均勻和老向導, 漸漸變成了兩個小黑點, 心中有些悵惘,又想到此行終于結束了,又放松了下來。
“任兄, 你這是要去何處?”似乎是終于沒了外人,月奴忽然開口問道。
任平生笑了笑,說道:“月兄要去哪?回京復命?”
“任兄難道也要去京城嗎?你可別忘了,自己身上還背著一條皇子龍孫的性命呢。”月奴提醒道。
任平生臉色未變,繼續笑著說道:“皇帝老子都不追究了,月兄難道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說不上,陛下不追究,不代表能夠容忍你去天子腳下亂逛。”月奴說道。
任平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我為何會出現在那里,那匹馬那般容易就驚了,當真是奇怪得緊。”
月奴恍若未聞,只淡淡說道:“任兄,因果循環,若你沒有那個心,當時也不會出現在那里,既然大仇得報,日后還是小心行事為好。”
任平生點了點頭,道:“任某漂泊半生,如今得了銀錢,也有空閑做自己的事情了。”
月奴沒有再答話。
葉信芳聽著二人打啞謎,只覺得一頭霧水。
馬車就這樣“噠噠”的往前奔走,等到快要到達明越府的時候,任平生忽然叫停。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任某就此告退了。”任平生跳下馬車,高聲說道。
葉信芳沒想到離別是這么的倉促。
“山高水長,有緣相見。”月奴意味深長的說道。
任平生點了點頭,身負長劍,瀟灑離去。
月奴見他身影消失,打了一個響指,趕車的暗衛朝著月奴單膝跪下,一臉恭敬,似乎是聆聽命令的樣子。
“任平生,入府。”月奴輕聲說道。
那暗衛接了命令,立馬起身,兔起鶻落追著任平生離去。
“入府?”宋修之不解的問道。
葉信芳猜測著“入府”二字,是不是他們暗衛之間的暗號,不太好意思多問。
月奴眼中古井無波,面上不帶任何情感的說道:“這個人留不得。”
入府,入地府。
葉信芳心中一驚,有些詫異的看著月奴,他不解的是,月奴本不用跟二人解釋的,為何要告訴他們。
“陛下,陛下可說了……”葉信芳吞吞吐吐的問道。
月奴挑眉看著葉信芳,宋修之臉上滿是天真,也同樣不解的看著葉信芳。
“我等也留不得嗎?”葉信芳直接詢問。
月奴笑了起來,說道:“你們為陛下辦事,為何會留不得,你不要多想。”
葉信芳松了一口氣,宋修之又開口說道:“你明明答應了,不會再跟任平生計較,為何出爾反爾。”
月奴見他似有責怪之意,心中竟然有些怕他誤解,本不用跟他解釋的,但還是開口說道:“他殺了平西王世子,陛下如何會饒恕他。”
葉信芳心中一驚,回想起平西王世子之死,當時確實事涉一青衫俠客,他沒有想到任平生膽子竟然這樣大,殺了人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眾人跟前,連衣服都不換一身。
葉信芳突然覺得有些怪異,任平生與月奴并非第一次相見,為什么上一次在安慶府見面的時候,月奴沒有任何殺意,直到這一次,他才動了殺心。
剛剛出了明越地界,便有一個面容普通,一身老百姓打扮的男子騎著馬攔在路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