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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都在訊息之間,那人影閃了一下,就消失在門背后,月奴也顧不得小心翼翼了,直接跟了出去。
葉信芳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看看自己的隊伍,只發現少了一人.
不是別人,正是翠微。
“她不是不會武功嗎?”宋修之輕聲說道,猶有些不敢相信,一想到這樣的一個大佬潛伏在他身邊,他心中就滿是驚慌。
“她是不會武功。”任平生看了葉信芳和宋修之兩個小白一眼,接著解釋道:“她空有輕功,沒有一分內功。”
葉信芳不知道這瓷瓶是什么,但他覺得這里最珍貴的,應該就是來影無蹤的齊影了,白色瓷瓶中裝的到底是什么,他并不在意,有齊影陪同,進了皇宮他也能跟皇帝交差了。
“任大俠。”沉默許久的如音突然開口了。
任平生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
“我不知道月統領跟你說了什么,但是他承諾的我都能承諾,除此之外,金銀財寶,享用不盡。”如音說道,聲音中滿是蠱惑之意。
任平生歪了歪頭,還未答話,就聽見有人開口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要翻盤?”月奴的聲音從那邊門后響起。
如音臉色微變,立馬閉嘴不言。
鎩羽而歸的月奴沉著臉,神情不善。
“人呢?”葉信芳問道。
“跑了。”
葉信芳皺眉,他沒有想到翠微居然能潛伏這么久,還以為月奴是鐵樹開花,遇到真愛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從前看兩人之間走心又甜蜜的日常,還以為要定下來了呢,此時拋開感性視角加成,回顧起翠微的種種行為。確實充滿了不少不合情理之處。
一個弱女子,孤身跑到西北之地,又深入兇險的黃沙之地,這本身就是很不合情理,但是眾人腦子里刷屏的都是“千里追夫”,因而就沒有往別處想。
“先離開這里。”葉信芳說道。
宋修之最后看了一眼,那個祭壇,只感覺原本擺放白色瓷瓶的地方,似乎動了一下,像是下面有什么東西一般。
他不敢多想,急匆匆的跟在眾人身后,離開了這里。
穿過那扇門,是一條密道,眾人沿著曲折的密道行了大半天,在感覺似乎望不到盡頭的時候,終于聽見了隱約的水流之聲。
任平生心中一喜,藝高人膽大,一馬當先的往前走,緊接著一腳踩進了暗河里頭。
沿著暗河流向,又行了數百米,腳下的路發生了變化,原本平坦的石道,不知何時變成了凹凸不平泥面。
路越走越窄,最終只能容一人側身而過,由月奴打頭,任平生壓陣,一行人平穩的穿過了這條狹窄的縫隙。
穿過縫隙,似乎抵達了一處較為開闊之地,一路上行進了那么久,燈火早已用盡,葉信芳聽見汩汩的水聲,這聲音不似是河水,倒像是泉水。
“這里,是微風泉?”葉信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月奴直接伸手,在那水聲處掬起一捧,嘗了一下,入口甘甜,與他喝過的微風泉水別無二致,“很像,往前走,看看能不能出去。”
一想到很有可能已經到了微風泉,眾人紛紛神情一震,行了沒多久,忽見天光。
“花小哥?”宋修之喊了一聲。
葉信芳一看,那在洞口角落里縮著的人,不正是花均勻嗎?
“郎君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花均勻滿臉都寫著高興,他發自內心的高興,這些人的死活他不關心,他更關心自己的尾款。
“你怎么會在這里?”葉信芳不解的問道。
“沙暴停下來之后,我被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本來也不知道怎么走,遇見了一頭狼,被他追著亂跑,也不知怎地就到了這里。”說罷,花均勻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葉信芳除了感嘆傻人有傻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那頭狼呢?”月奴和任平生一齊開口問道,兩人倒不是出于懷疑,而是忙活了這么久,純粹是餓了,想殺狼果腹。
“跑了吧。”花均勻傻笑兩聲,看了眼任平生,又看了眼那個被挾持著的少女如意,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郎君和姑娘是?”
葉信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花小哥可是在等我們?”
花均勻點了點頭,說道:“郎君們既然已經出來了,那是否可以離開這里?”
“先等等,你有吃的嗎?”任平生開口問道,背著一身的金銀財寶,可把他累壞了。
花均勻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原本還想問問郎君們可有吃的呢。”
此時已經是接近黃昏了,黃沙之地夜晚太過兇險,眾人也不急在這一時,決意休整一晚方才出去。
黑夜悄然來臨,洞口處偶爾還能傳來一兩聲酣聲。
突然有細微的響動聲。
任平生耳朵動了動,像是毫無察覺一般,翻個身,鼾聲繼續響起。
而黑暗中原本靠著墻壁緊閉雙眼的月奴,突然睜開了眼睛。
第167章 永別
月奴走到任平生身旁,右手輕輕的在他身上敲了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