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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信芳挑了挑眉,心中滿是納罕,問道:“小禪師如何知曉?難不成也跟空見大師一般,深諳看相之術(shù)?”
“葉施主,小僧當不得禪師之稱,主持閉關(guān)之前,曾經(jīng)叮囑過小僧,若是見得不求神拜佛之人,便是葉施主親至,并且施主腕上所戴,是主持溫養(yǎng)數(shù)十年的佛珠。”小沙彌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葉信芳四人。
葉信芳耳根微紅,自己四人不是來拜佛的,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這么容易就被發(fā)覺了。
“小師傅見諒,此行實有要事,空見大師閉關(guān)前可有吩咐?”葉信芳問道。
小沙彌搖了搖頭,笑著答道:“主持閉關(guān)之前,曾經(jīng)叮囑過,若是葉施主親至,但有所求,必無不允。”
宋修之和沈瑯一起轉(zhuǎn)過頭來打量葉信芳,眼神中滿是不解。
葉信芳別過視線不看二人,繼續(xù)問小沙彌:“小師傅,可否帶我們在這寺中看一看?”
小沙彌乖巧的應(yīng)聲,帶著四人先去洗漱一番,趕了那么久的路,滿身都是塵土,宋修之滿臉都是嫌棄,但一想到行禮還放在三清觀中,便忍住了洗澡的想法。
“小師傅,前面那是什么?”葉信芳指著一座低矮的建筑問道。
“那是舍利塔,其中存放了歷代主持的舍利子。”
葉信芳看著那座建筑,那形狀甚是眼熟,不確定的問道:“小師傅,這座塔可是雙層?”
“施主慧眼。”小沙彌笑著點點頭。
待走到舍利塔跟前,這才發(fā)現(xiàn),形狀果真是一個胖“a”,葉信芳想要進去,卻被門口看守的武僧攔住了。
小沙彌上前,也不知他跟武僧說了什么,那武僧果真不再阻攔葉信芳了。
沈瑯三人也想跟著上去,卻被門口的武僧面無表情的攔下。
舍利塔中除了葉信芳空無一人,哪怕是白日,舍利塔中也點著燈火,禪香彌漫,四周靜謐,葉信芳只覺得先前的焦躁之感全都消失不見,整個人都沉靜下來。
第一層里供奉了不少舍利子,葉信芳沒有發(fā)覺怪異之處,便順著樓梯往上爬。
入眼所見,便是一個“卍”字。
那是一尊石制的佛像,佛像有西瓜大小,胸口刻著一個“卍”字,葉信芳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剛想要動作,硬生生的忍住了。
葉信芳滿臉鄭重,雙手合十,朝著佛像三跪九拜之后,便道了一句“見諒”,拿起那尊佛像。
佛像是實心的,葉信芳將佛像倒轉(zhuǎn)過來,見到上面雕刻了一行細小的字。
“怎么會這樣?”葉信芳看著那行字,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第136章 云璋
“吾之故友葉英, 攜密歸隱青山。”
葉信芳看到這兩行雕刻工整的字, 一時陷入了沉思。
葉英這個名字出人意料的眼熟,似乎每年念祭文的時候都能見到……
葉英, 葉氏始祖葉公諱英。
他不知道在青山府或者青山鎮(zhèn),幾百年前有沒有一個叫葉英的人, 但青山縣的葉家先祖, 確實是葉英。
難道說這個青山歸隱的葉英, 真的是自家祖先?葉信芳不確定的想著。
宋修之三人在外面巴巴的等了許久, 才見到葉信芳神情恍惚的出了舍利塔。
沈瑯剛想詢問, 卻被月奴止住了,那小沙彌見葉信芳此番模樣,臉上有些惶恐,暗道莫非這葉施主難道被舍利子嚇到了?
“葉施主, 您還繼續(xù)往前看嗎?”小沙彌弱弱的問道。
葉信芳剛想回答不必,月奴搶先開口問道:“早就聽聞寺中有座二祖禪剎, 那里有塊名氣極大的‘葫蘆石’,小師傅可否帶我們一去?”
小沙彌自是應(yīng)允。
葉信芳勉強打起精神來, 跟著眾人一起在寺中走了一圈, 吃了齋飯后方才下山。
回了三清觀中, 便見張道長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擺著一盤棋局。
“葉居士,手談一局?”張道長單單叫住了葉信芳。
葉信芳承他恩情,自是拒絕不得,坐了下來, 張道長執(zhí)黑,葉信芳執(zhí)白。
“葉居士自山頂下來,似乎有所得?”張道長笑瞇瞇的問道。
“僥幸得了一點線索。”
張道長臉上笑容更深,也不問他得了什么線索,而是再次強調(diào):“葉居士身懷大氣運,做什么事都會順順利利的。”
“道長。”葉信芳壓低了聲音,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后,這才繼續(xù)問道:“成大事者,方才有大氣運,這樣的話還請您勿要與他人說,葉某恐惹來橫禍。”
張道長笑了笑,說道:“葉居士多慮了,既有大氣運,則遇萬事都會逢兇化吉。”
葉信芳聽了這話,心里卻有些打鼓,這么玄學(xué)的說法,怎么聽著這么懸乎啊。
“葉居士心中有所顧慮,貧道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自會守口如瓶。”張道士見他臉上已露出惶恐的姿態(tài),笑著承諾。
葉信芳這才想起今日沒有見到無心相師,只有張道長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便問道:“相師下山了嗎?”
“相師俗事纏身,故而先行離去。”張道長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俗事?”葉信芳不解的問道,想起他之前說的不問俗利,心中滿是不解。
張道長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跟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