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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折騰什么?”胡威武就不解了。
“圖方便,就在私塾門口,學生們出門就能買到。”葉信芳耐心的解釋。
“這大冬天的,你一家子女人,過兩天你就要去考試,這鐵疙瘩誰幫你搬?”胡威武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葉信芳會做生意嗎?
很顯然,不存在的。
對于他在現代的人生,只能這么總結: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創業又不會,最后只能一路讀書讀到了留校任教。
也許有人問,一個孤兒憑什么能讀那么多書?
年年拿獎學金、扶貧助學基金,外加筆耕不輟經常投稿。
當然大頭還是國家助學貸款。
一個文科大佬,能提出市場這個觀點已經是他的極限,至于其他的,葉信芳是真的從未考慮過。
葉信芳將眼光轉向了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滿目都是期待,“胡捕頭,聽說你一個人住?”
胡威武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會做飯嗎?一個大男人,做飯很艱難吧?”葉信芳繼續問道。
胡威武卻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會做飯。”
“一個大男人,做飯也確實不容易,天天出去吃很費錢……”
葉信芳:???
大哥你再回答一遍,這不是標準答案。
“一個人住,俸祿只有那么多,肯定只能自己開火了。”胡威武非常自然的說出來。
你不是個糙漢嗎?這么沒脾氣的嗎?
他要說的話就這么胎死腹中。
一進家門,看到坐著繡花的葉善安,胡威武還吃了一驚,“這小子還會繡花呢?”
葉善安偷偷的瞪了他一眼,嘴巴耷拉著不高興。
“哥,這么快就帶回來了?娘,嫂子,爐子回來了!”葉瓏滿臉都是高興,小跑著沖到面前。
看到抬著鐵架子的胡威武,頓時止住了腳步,嚇得還往后退了兩步。
葉瓏養了大半年,已經不是之前瘦的只有一把骨頭的樣子了,臉上滿滿都是少女的膠原蛋白,常年在家做繡活,皮膚雪白,此刻看到生人,秀美的臉上飛起一抹嬌羞。
胡威武在葉家隔壁住了這么久,還是第一回 看到葉瓏。上次張平安來退親,葉瓏只是趴在院門后偷看,沒敢出院子。
胡威武原本四處打量院子內場景的眼睛,頓時停住了,只看得見眼前的這一抹顏色。
常年日曬的黑臉,悄悄的紅了。
微微低下頭,移開視線,強迫自己不要多看。
待張氏和楊慧出來后,葉瓏躲在她兩人身后,不敢出聲。
妞妞卻是個自來熟,仗著自己長得可愛,從來不怕生,脆生生的喊了出來:“胡叔叔,你的臉怎么紅了?”
胡威武心里卻很苦,就你眼睛尖,個熊孩子!
眾人聞言,細細打量起胡威武來,還是張氏開口邀請,“搬爐子累到了?趕緊坐下來喝杯茶水。”
“小妹,來客人了也不知道端茶。”張氏責怪。
胡威武聞言抬頭,看見對方進屋的背影,只覺得連背影都那么好看。
楊慧還沒有覺得什么,畢竟已為人婦,外男不好多看,張氏卻挑了挑眉,心中卻還沒有下決定。
葉瓏剛剛將茶水弄好,就見旁邊站著一個小身影,“姑姑二奶奶讓我來端茶。”
“你小心著點,別燙到。”葉瓏笑著說道,放下茶壺就開始去廚房里洗菜,準備做飯。
坐在客廳里的胡威武,見奉茶的不是葉瓏,臉上還有幾分失望,很快就笑著打趣,“幾天不見,葉兄弟你連兒子都有了?”
葉信芳也是笑,“族里的侄子,在我家做個學徒。”
“學徒,學繡花?”胡威武更是驚訝。
葉善安將茶水放下,跑到葉信芳身后站定。
“不拘一格,因材施教,行行出狀元,也許這孩子日后會成為一代大家。”葉信芳摸了摸善安的腦袋,小男孩聽了這話,立馬將頭抬得高高的,小胸脯挺的直直的。
“還是你們讀書人會說話。”胡威武頗有幾分看大舅子的眼神,表情真摯的拍馬屁。
“胡捕頭,聽說是軍戶?”張氏像是拉家常一般,不經意的問起。
胡威武忙打起精神來,“我老家在明越府,自打開朝就是軍戶,代代相傳的。”
“明越府,這么遠你怎么調到我們青山縣來了?”張氏不解。
胡威武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要開口,就被葉信芳打斷,“娘,你問那么多干嘛?”
張氏瞪了葉信芳一眼,“隨便問問。”
“沒事的,葉兄弟,沒什么不能說的,伯母,我性子直,在軍中得罪了人,就被調到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