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白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當他看見蕭翌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和后面的行為時,這個猜想便落實了兩分。
畢竟他表哥蕭翌,可一向不是個傲嬌別扭系的。
唇角的笑意收了收,眉頭又重新皺起。
……
直到快到碑林的時候,沈行舟才拖著顧延齡從后頭趕了上來。
腳下的青石臺階已被歲月侵蝕得斑駁不平,留下的都是風吹雨打和人來人往的痕跡,謝珝走到這兒,就不再往下走了,只站在這兒眺望遠處。
心里裝著事兒,所以顧延齡方才的話說了兩遍,他才聽見。
顧延齡又道:“珝哥兒,你知不知道沈行舟家最近怎么回事,沈澤那事兒怎么傳的沸沸揚揚的?”
謝珝覺得奇怪,當事人都在身邊,不問沈行舟,問他是幾個意思?
況且他還真沒聽過這事兒,最近一直為了謝閣老的壽禮在忙活,壓根兒顧不上外頭的事,自然不知道這一茬兒,便搖了搖頭。
沈行舟卻清楚,顧延齡這小子還記著方才自己拍了他的那一把呢。
不免搖了搖頭,而后才不咸不淡地開口道:“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沈澤欠了賭場兩千兩銀子,到了期限也沒還上,被打斷了右腿罷了。”
他說得平靜,自是有與沈澤立場對立的緣故,謝珝卻覺得沒這么簡單,幽深的眸中閃了閃,沒去看沈行舟,口中卻問了句:“誰家的賭場?”
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似是順口一問。
沈行舟倒也沒想到謝珝會問這個,聞言便微怔了怔,過了一會兒才答他:“高家的。”
他說罷,謝珝便沒有再開口,反倒是顧延齡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差點兒一蹦三尺高,也顧不上跟沈行舟慪那一口氣了,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追問道:“是高詠家的賭場?”
手下卻有點失了水準,連同沈行舟小臂上的肉一塊兒揪住了。
沈行舟的太陽穴不由得狠跳了幾跳,一邊費勁地扯下顧延齡的手,一邊悶聲回了一聲:“嗯。”
顧延齡被他扯下來也半分不在意,自個兒就在那兒樂了起來:“高詠家的賭場里打斷了沈澤的腿,那沈澤和他那個娘肯定不能善罷甘休吧,嘖嘖嘖,這一回可能看上一場狗咬狗的好戲了……”
樂得嘴角都咧開了,簡直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謝珝不忍再看,便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
不過所謂背后不說人,在相國寺的另一頭,往放生池那邊走去的蕭翌與景明公主二人,就好巧不巧地遇上了也來到這兒的高詠。
進了寺門后,一開始的時候是蕭翌走在前頭,景明公主跟在后面,蕭翌腿長,步子也跨的大,她今天穿的衣裙又不是方便活動的類型,跟了一會兒就落下了一截不短的距離。
微喘了口氣,楊茉望著前面那個身影,又提起裙角,準備往前走。
正值此時,卻看見前頭的蕭翌停住了步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好一會兒后,才不冷不熱地開口道:“楊茉,你過來走我前面。”
除了在宮中,其他時候,他從來都不叫她公主。
楊茉聞言便愣了一愣,不免開口問了句:“為什么?”
“因為你走在后面,讓我感覺有人在跟蹤我一樣,不舒服。”蕭翌此時抱了臂,靠在身后的樹干上,口中隨意答道。
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讓人無從判斷他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楊茉反而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慢條斯理地走到他身前。
隨即便笑意盈盈地對他道:“蕭翌蕭公子,這可是你說的,不過本宮倒是不介意你跟蹤我,走便走。”說罷便干脆利落地轉(zhuǎn)過身,往前走去。
因心里憋著氣,就沒關(guān)注身后的蕭翌是否跟了上來。
她在宮中也是嬌養(yǎng)長大的金枝玉葉,崔后雖然不受寵,但皇帝對她這個唯一的女兒倒是還頗為不錯,不然也不可能只出個宮就讓這么多侍衛(wèi)跟著了。
楊茉就這般低著頭疾走,便沒成想差點兒在前頭拐角處撞上人。
幸虧被走在她后頭的蕭翌伸手給拉了回來,用力之猛,沒有撞上前面那人,一個回身,反倒讓她的額頭差點兒碰上蕭翌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