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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變化這么大?”
謝珝聞言便好笑地轉過頭看他,問他:“你還沒見到他,就知道他變化大了?”
他話音落下,蕭翌的吐槽更是停不下來,緊接著就道:“就看他選的這個讓咱們一聚的地方,便能看出來了,想當年他提議的地方是什么?是泰康坊的千重園,現在選的是什么?一群和尚敲木魚誦經的相國寺!”
說到這兒,最后來了一句總結陳詞,首尾呼應,點明主題:“這變化還不夠大?”
謝珝當然不可能跟蕭翌說這其實是自己的鍋,只不過是讓沈行舟給背了。
便只是笑而不語,一派高深模樣。
蕭翌見謝珝這樣,還以為是自己說對了,“哼”了一聲便又道:“也不知道陽城是個什么地方,能把一個大好的勛貴公子給造成這樣,回頭等我有空了,定要過去見識見識。”
謝珝聽到他這句話倒是笑了笑,偏過頭同他出言道:“也不用等到有空,我聽師父說,他準備等到我們鄉試結束之后,便帶著我們去各地游學,增長見識與閱歷,說不定也會去陽城。”
“當真?”
蕭翌聞言便高興起來,又追問了一句。
“自是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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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這般閑聊了半晌之后,這一行人總算是到達了相國寺的寺門口。
那門口立著的二男一女,不是顧延齡,還有沈行舟與沈靜水兄妹還是誰?
蕭翌動作利落地從馬背上躍下,將手中的馬鞭隨意地扔給了自己身后的小廝,便朝那幾人走了過去。
謝珝反倒在下了馬之后,轉過身走到馬車旁邊,掀開車簾,扶著謝琯從上面下來,待到她穩穩地立在地面上,才松了手,同她一塊兒往寺門處走去。
等他們走到的時候,便見著蕭翌已同沈行舟與顧延齡二人熟稔地說起話來,仿佛這四年間的生疏已在談話間消弭殆盡了,謝珝見狀也不免有些想笑,倒是不知這幾個人誰更自來熟一點兒了。
不過等到他聽見蕭翌又在跟這二人推薦他的“畫著好東西的扇子”時,臉色又不由自主地黑了下來。
謝琯走過來之后,沈靜水便主動迎了上來,兩個姑娘便手挽手地站在了一處,言笑晏晏地不知在說些什么悄悄話兒。
沈行舟雖還在與蕭翌說著話,眼神卻不由得已經飄到了一旁的謝琯身上。
她今個兒穿了件兒水綠色的流仙裙,外罩輕紗,更顯身姿曼妙,亭亭玉立,只靜靜地站在那兒,便好似一幅寫意的水墨畫兒。
沈行舟的不專心旁人還沒有發覺,但一直注意著他的謝珝卻很快察覺,索性不著痕跡地挪動了一下步子,好巧不巧地擋住了沈行舟投向謝琯那邊的目光。
沈行舟:……
監督嚴格的好友佇立在這兒,沈行舟也只得收回了視線。
蕭翌與顧延齡對這邊二人的一番無聲的動作毫無知覺,還在一個勁兒地敘舊。
這個說:“翌哥兒,我們這么久沒見,為什么你個子也長這么高了?”
那個聞言便毫無誠意地道:“長個子這種事也不能急,畢竟你還小,對吧?”
沒錯,顧延齡現在是他們四人之中最矮的,比其他人矮了有半個頭那么多。
也難怪他怨念了。
等到這一番寒暄結束,蕭翌便同他們道:“既然咱們人都到齊了,那就進去吧,都傻站在門口干嘛呢?”
他話音落下,沈行舟面色不動,仿若未聞,顧延齡眼神有些飄忽地看向遠方,也不說話。
這讓蕭翌不由得心生疑惑,遂將視線投在了謝珝身上。
謝珝見狀,便沖他和煦地笑了聲,隨即開口道:“表哥先不用著急,還有一位沒來呢。”
后面不管蕭翌再怎么問這個沒來的人是誰,他都不肯再開口,不免讓蕭翌對這位的身份起了極大的好奇心,便也不再問,同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