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白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行舟也知道自家好友一向寵妹妹,卻沒想到一旦涉及了謝琯的事,謝珝的戰斗力能強成這樣,活脫脫一只護崽兒的母雞。
他被這么一噎,正想說話,只不過話還沒說出口,又被謝珝給堵了。
只見謝珝收了正在戳木料的刻刀,晃晃悠悠地拿在手里,又道:“我倒是還不知道,你這堂堂的鎮國公世子爺,什么時候也成了跑腿的小廝了?”
沈行舟心道,這不是有目的才來的嗎?
不過這句話到底也沒敢說出口,抬起右手放在唇邊掩飾地清咳了一聲,便對謝珝道:“阿珝你可小心點兒,別讓這刀把你手給割了,你可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傷了哪兒都不能傷了手。”
謝珝沒說話,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很明顯只有四個字,那就是:
——關你屁事。
由于這意思太過明顯,沈行舟看懂了。
不由得:“……”
不過謝珝最終還是替阿琯收下了那張帖子,他還沒有仗著自己是兄長,便隨意干涉妹妹交際活動的惡習,只是在收下帖子之后,他便看著沈行舟,語氣頗為認真地道:
“阿琯不光是我的妹妹,她還是謝氏的嫡長女,站在哥哥的角度上來看,光憑你家中那亂七八糟的后宅,我就不可能松口,站在謝氏的角度上看,我想你也知道八大家女兒幾乎是不會輕易外嫁的這件事。”
他這番話,就像是一盆含著冰的冷水,毫不留情地澆在了沈行舟這段日子里發熱的腦袋上。
只是謝珝的話還沒有說完,看著沈行舟已經微凝的神情,他又緩緩開口:“況且文臣與勛貴向來不是一路,我們能做好友,并不代表……”
“我懂了。”
他話還沒說完,沈行舟便出口打斷了他。
謝珝此時反而笑了,挪揄地看了他一眼,才道:“當真懂了?”
沈行舟也笑了,是他們時隔四年第一次在碼頭上重聚時的那種笑,爽朗又從容,他道:“自是當真懂了。”
聞言,謝珝便抬眸看了他一眼,口中道:“說來聽聽。”一邊將手中的刻刀放回盒中。
沈行舟便將身子往后仰了仰,偏過頭對謝珝道:“家里的事我定然是會處理好的,至于其他,我在陽城這幾年,學到的最多的東西,就是實力為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很多原本不可能做到的事,便有了能做到的可能。”
謝珝聞言便但笑不語。
沈行舟以為只要有實力就夠,可這世間有許多事,并不是只有實力就行的。
只不過謝珝也沒再打擊他,就讓這個少年先這么以為著吧。
謝·心越來越黑·珝這樣想著。
說罷這件事,沈行舟又提到了另一件事:“我聽說盛京府試的時候,有個叫楊聞成的,近日來風頭甚是強勁啊。”
“哦?”
謝珝自是知道這個人的,應平縣的案首,府試是跟自己在同一間考場,在九江學院讀書。
只不過他聽過幾件事,不喜此人做派,此時聽沈行舟說起來,便也只是興致缺缺地應了聲。
沈行舟并不知道謝珝對這個楊聞成沒什么興趣,又道:“當初在你們縣試之后,盛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