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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夫有自己的運(yùn)輸線,但似乎是為了討好他的新情人,伊萬諾夫并不介意把其中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訂單給陳安來做。
這些蠅頭小利對陳安來講算不上什么,但是卻可以讓他了解到伊萬諾夫送貨的對象,那些來自東南亞的買家名單將是他這一次和伊萬諾夫出來最好的收獲。
尤其是他在伊萬諾夫書房的那些碎紙片上發(fā)現(xiàn)的一個名字:尤里,這對陳安來說可以說是最大的驚喜了。
普通人就算看到了尤里這個名字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伊萬諾夫作為他的競爭對手那么多年,陳安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伊萬諾夫之所以能在軍火圈子里風(fēng)生水起,靠的不僅僅是家族二戰(zhàn)的發(fā)家和蘇聯(lián)解體時的騰飛,還有他們在軍中的重要關(guān)系,而為了彼此的安全,雙方交易時往往會有一個中間商,每一次交易時的中間商都會重新選擇。
真是湊巧,就陳安這陣子在伊萬諾夫身邊的觀察來看,還真有一個叫尤里的貿(mào)易商和伊萬諾夫有過短暫的接觸,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張紙條上的名字,估計他也不會知道這個尤里是伊萬諾夫這一次交易的中間商。
不過不管伊萬諾夫打算從尤里那邊買什么,總之這批貨陳安是截定了。
在云南騰沖待了兩天,伊萬諾夫一行人又乘坐飛機(jī)直接來到了新加坡,作為目前在伊萬諾夫身邊的人,很容易被其他人看作是伊萬諾夫眾多玩具中的一個,陳安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的,他只要讓尤里知道他是伊萬諾夫心里分量不一般就行了。
這算是美人計嗎?
對老狐貍來講,不管是美人計還是欲擒故縱什么的,能達(dá)到目的就夠了。
伊萬諾夫的夜晚永遠(yuǎn)不愁沒有人陪,一個又一個的聚會永遠(yuǎn)不會結(jié)束一樣,在他們來到新加坡的第一天晚上伊萬諾夫就有活動了,只是和往常不太一樣。
“如果累的話我們就不去了,我留下來陪你。”伊萬諾夫居然替陳安考慮了起來。
興許是那天在溫泉度假村里顯露出了難得的孤寂和脆弱,一下子激發(fā)起了伊萬諾夫作為男人的保護(hù)欲,平時對陳安就已經(jīng)挺紳士的男人很快就變得格外溫柔了起來。
伊萬諾夫這頭粗魯?shù)拿芫尤灰矔腥绱藴厝岬臅r刻,陳安從伊萬諾夫身邊保鏢偶爾的目瞪口呆里就能知道,這頭毛熊的溫柔估計很少展現(xiàn)在他人眼前。
“來新加坡怎么可以整天待在房間里,休息的話晚上再慢慢休息,倒是你不想讓我出去,該不會是怕我輸了錢找你要吧?”
陳安這話一出來,伊萬諾夫怎么可能會把男人繼續(xù)放房間里,錢?伊萬諾夫最不缺的就是錢,當(dāng)下送給陳安一句話:你想怎么賭就怎么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贏了是你的,輸了是我的。
就憑著伊萬這句話,陳安怎么著都得多贏一些才行,只是他沒有想到在酒店賭場的貴賓包廂里,除了那位叫尤里的不起眼的貿(mào)易商以外,還有一個他非常不想遇到的男人。
陸鋒,這兩個字足以讓黑白兩道的人聽了為之一振。
過多的形容詞和描繪別人都已經(jīng)說得太多,對陳安而言,陸鋒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如同刀刃般鋒利,是對付敵人的最強(qiáng)力武器,可卻也鋒利得能傷到自己。
當(dāng)那個男人身披著風(fēng)衣冷峻著一張臉大步走進(jìn)賭場的貴賓室時,陳安能感覺到陸鋒的那雙眼睛無情地在每一個人身上掃過,當(dāng)陸鋒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時,陳安微微低垂下眼簾避開了和對方的直接對視。
第一卷
第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