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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陳安伸手碰了碰自己被咬破的嘴唇，立刻就暗罵了起來，就昨天那事情，他早晚要和伊萬諾夫算一筆賬。

“叔，你醒了？”

一個年輕人輕輕推開了門，看到床上已經坐起來的陳安，陳陽立刻就跑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

天還沒亮的時候陳陽就醒了過來，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跑進廚房忙活，一邊不忘記把家門緊緊反鎖。

在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陳陽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床邊望著躺在床上睡著了的男人，僅僅是一晚上而已，隨著陽光的出現，昨天的那個陳陽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思緒慢慢拉了回來，陳陽看著喝過白粥的陳安，后者把空了的碗遞了過來，臉上沒有多少表情，沒有憤慨，沒有惱怒，安靜得過分。

“叔……”看到這樣安靜的陳安，陳陽覺得心疼。

“你還沒有回答我昨天問你的問題。”拿過紙巾擦了擦嘴，陳安的腦袋已經慢慢清醒了過來。

“我不想要這種生活，被人欺-辱之后什么都做不了。”陳陽低聲回答，垂在身邊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他低著頭壓抑著內心無法平息的怒意。

“叔，我不想再有像昨天那樣的事情發生……”

那種無力感，挫折感，絕望感，他再也不想經歷。

他想要變強，他想要去保護陳安，而不是讓陳安來保護他。

陳安沒有多問，從陳陽的表情里他就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決心，這就夠了。

昨天晚上伊萬諾夫的出現給了陳陽一個大大的刺激，陳安想看一看，陳陽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收拾一下東西，待會兒和我去一個地方。”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陳安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嶄新的睡衣，這并不是昨天他酒醉以后穿著的衣服。

“你替我換了衣服？”陳安略有不適地微微挑了挑眉，以帶有命令的口吻沉聲道，“以后不要再弄了。”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不管那個人是誰。

陳陽只是點頭應是，腦海里卻驀地回想起他昨天晚上親吻過面前男人的身體和嘴唇，目光掃過陳安破了皮的嘴唇，他握著粥碗的手微微加大了力道。

一股陌生的異樣情愫如同病毒一般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

……

陳安這一生只教過兩個學生，一個是他的弟弟長樂，一個是陸鋒。

如今的陳陽，是第三個，大概也是最后一個了。

陳安并不覺得像他這種連老天都不收的壞人可以有第二次重生，老天爺不收自有地府的閻王爺來收他。

他把陳陽帶到了他在外灘買下的豪宅里，對一臉疑惑的陳陽只說了一句話：“不要問也不要管我的事情，你要做的只是服從，該告訴你的我會告訴你，要是有一天你不想待在我身邊了直接告訴我，明白嗎？”

陳陽用力點了點頭，在心里默默念道，他是不會離開陳安的。

把陳陽帶到了書房，陳安把幾本有關武器知識和國際形勢解析的書本交給了陳陽，這些堆起來足足有半人高，不但有中文更有一系列的英文書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