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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顧聽珺也因為她回應的這句，濕潤了眼眶。

掛過號進了門診，他坐在外面的椅子山，雙肘支著膝蓋，整張臉都埋在手掌里。許楠站在一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聲安慰他。

顧聽珺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從來沒有表現過在乎任何東西或者任何人。

如果他對什么表現出在乎，那一定是在乎到骨子里了。

從今天的事情不難看出，顧聽珺有多在乎郁時年。

“如果我早那么一分鐘，或許就不會了。”沉默良久的人，開了口。

“這不是你的錯。”許楠安慰他：“誰都料想不到的，你今天……”他想說顧聽珺太沖動了。再怎么樣也不能打女生，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有什么資格說呢？這件事又不是發生在他身上，如果今天有人打了他深愛的人，他可能要把這個人劈了，才消心頭之恨。

“以前，她和我她從小打到的經歷時，我恨自己沒有早點出現在她身邊。我就想啊，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一天她就在我身邊，我一定會保護好她，不讓她有一絲不開心，不讓她有一點點難過。”

“可是我……即使我是這個公司的老板，也不能保證她毫發無傷。”

“我真是，沒用啊！”

☆、第十九章

她每次離開，都會送他一顆糖果。

后來，他便在她來之前，在糖果的位置放上一張紙條，有時寫一段話，有時候什么都不寫。

初冬第一場雪，他早早過去，做了一個巴掌大的雪人放在桌上，只有胳膊沒有鼻子。

巧合的是，那天她也帶了一個雪人，歪歪扭扭的一個，只有五官沒有胳膊。

他的雪人折斷了兩只胳膊，她的雪人一個鼻子掰成兩半，雪人肚子上，各放著一顆糖果。

——第十九章醫院——

郁時年從里面出來，冰袋按在臉上。看像在一旁等待的人，“顧老板。”

顧聽珺瞬間抬頭，幾大步過去，急聲詢問：“怎么樣？耳朵沒事吧？”

郁時年搖頭：“就是臉腫了，其他地方都沒事，冰敷一下明天就消腫了。”

“我去問一下。”說著從郁時年身邊繞過，就要進去里面，被郁時年拉住。

“真的沒事了。”她說：“我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說謊。”

盡管她這么說，但顧聽珺還是不放心：“我去問醫生該吃什么藥。”

郁時年還想阻攔，許楠開口：“讓他去吧，不親耳聽到你沒事，他是不會放心的。”

也許，醫生說了郁時年沒事了，他也不會放下緊張的心。

顧聽珺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臉上沒了來時緊張，露出一絲輕松的表情：“保險起見，還是吃點消炎藥吧。”

拿了藥出來，才走到急診門口，就見郁承年和郁乾年走了過來。

郁乾年首先看到郁時年，跑了過來，按著她的肩膀仔細檢查：“快告訴哥，你傷到哪里了？”

“沒事了。”郁時年說。

郁乾年又檢查了一番，確定并沒有其他受傷的地方后，才放心下來。轉過頭看顧聽珺和許楠，目光凌厲，帶著怒氣：“你們誰是老板？”

“我。”顧聽珺開口承認。

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