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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一襲黑袍,頭發束著,正是分別許久的畢清寒。畢清寒望見畢冬的時候眼睛一亮,而后大步朝畢冬走了過去。
“哥……”少年有些拘謹的開口道。
畢清寒卻上前一把將少年摟在懷里,帶著久別重逢的慶幸和喜悅。
“讓我看看瘦了沒……”擁抱過后,畢清寒扶著少年的肩膀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目光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激動和喜悅,道:“長高了,還是那么瘦。”
畢冬心中的喜悅被重重疑惑包裹,倒是沒那么興奮,反而有些別別扭扭的開口道:“哥,他們說你是尊者……是什么意思?他們為什么會來看管凌烽山?你……你在我生辰之后去了哪兒?”
“一見面就一堆問題,還和以前一個樣。”畢清寒伸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子。
畢冬一怔,終于找回了幾分親近的感覺,撲哧一聲笑了。
這樣一來,兄弟二人之間倒是親近了許多,沒了開始那份隔閡。
畢清寒拉著少年的手遲遲不愿放開,顯然是分別得久了想要好好親近一番。一旁的楊舟見狀只覺自己有些多余,而且眼前的畢清寒看著對少年親熱寵溺,倒也沒什么問題。想來畢清寒這一年來身份有變,性情卻沒有什么改變,否則畢冬也不會愿意和他親近。
與畢清寒寒暄了兩句,楊舟便出來了。
畢冬還想留他,大概是怕他被冷落,便作罷了。
待楊舟一走,畢清寒便將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歷都朝少年說了。原來畢冬離開詭澤島那日,畢清寒便猜到是有人覬覦畢冬的體質要來擄走他,所以才會讓福叔先將畢冬送走,可他未曾料到船上竟然藏著赤鱬。
福叔隨是畢府的管家,可修為還是極高的,只是被赤鱬驟然襲擊,未曾防備,所以才會著了道。而赤鱬那身上的粘液,一旦沾上便無法逃脫,任你法力再高強也無能為力。
“可我離開了詭澤島,外頭想抓我的人也不少啊,豈不是更不安全?”畢冬問道。
“最初,他們所有人都會沖著詭澤島而來,不會想到我第一時間就會把你送走。只要拖過了那晚你到了叔父家中,他自有辦法護你周全。”畢清寒道。
所以那晚畢清寒留下是為了讓別人誤以為畢冬還在島上,事實上那晚詭澤島究竟有多少精怪到訪,畢清寒大概也數不清了。只是沒想到,他留在島上拖住了那些精怪,卻還是出了紕漏——送走少年的船上就有致命的赤鱬。
畢清寒更沒有想到,他以為能護住畢冬的叔父已然遭遇了不測!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此前不看告訴我關于鬼命一事?”少年問道。
畢清寒目光一滯,嘆了口氣道:“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變故,若你能安全到達叔父那里,只要他能護你周全,我倒希望你永遠都不要知道這件事。”
“可是叔父連自己的周全都沒能……”畢冬言及此又有些黯然。
“剛見面不要說這些不高興的了,我聽焱寂真人說,你原來在凌烽派住的便是這里。”畢清寒問道。
少年聞言倒也沒有繼續追問,左右他們兄弟團聚了,許多話要說倒也不急于一時。他當即拉著畢清寒進屋,指著自己的睡榻道:“我平時就睡在這里,床是小了點,不過睡著反倒踏實。”
畢清寒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屋內的另一張床,問道:“我看你師父性子似乎有些冷淡,想必你跟著,沒少挨責罵吧?”
“師父就是看著冷清,其實一直很護著我的。”畢冬忙道。
畢清寒笑了笑,開口道:“這院子也不小,怎么擠在一間屋里?”
畢冬聞言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明明他與楊舟一直清清白白,這會兒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心虛了起來,磕磕巴巴的道:“我此前中了妖毒……他要替我療傷。”
畢清寒聞言盯著畢冬看了一會兒,畢冬被他看得越發心虛,良久畢清寒才開口問道:“冬兒,你對你師父沒有什么別的心思吧?”
“當然沒有,絕對沒有。”畢冬下意識的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