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聲音清脆響亮,充滿了朝氣。
......
詳細的工分制度終于出來了這件事也成為了安置區人人關注的大事。
指揮部為了普及這個花了很大的心思。首先,在四個角落的宣傳欄里滾動播出——是的,現在的宣傳欄和荻陽城以前的城門公告欄可完全不一樣了,電子大屏幕,高科技滿滿。
那屏幕上面一會兒是字,一會兒是圖,還會動,簡直像變戲法一樣。每天從早到晚,就算是不開的時候,屏幕前都圍滿了人。大家仰著脖子,瞪大眼睛,生怕錯過一個字。有的人甚至搬個小凳子,坐在那兒一看就是半天。等到開了,那簡直就是人聲鼎沸。
“哎喲,開了,開了!”
“快去把你奶奶叫過來,告訴她開了!”
“哎喲,這字咋還能變顏色呢?”
“你看那小人兒,還會走!”
“這不就是仙術嘛......”
“人都說了這不是什么仙術,這是科技。”
“科技是啥?”
“......你問我,我問誰去!”
有人看得入迷,連飯都忘了吃。趙嬸子就經常拉著趙叔,站在屏幕前,一邊看一邊念叨:“你看這字,真清楚,比咱們以前在城門口貼的布告好看多了。”
趙叔嘟囔道:“說得你好像認識這上面的字一樣。”
吐槽歸吐槽,可不敢大聲。然后,其實他自己也看得津津有味。反正不認識字沒關系,這還配合著喇叭呢,聽就行了。趙叔和趙嬸子聽了一會兒,兩個人都倏地轉過頭去,對視一眼。
“哎喲,這是在說新的工分制度吧?!”
旁邊的人也反應過來了:“工分制度出來了!快快快,把家里人都叫過來聽一聽。”
這可是和他們息息相關的東西。
除了電子屏幕,指揮部還安排了固定時段的宣講。每天上午十點,下午三點,在營區的中心廣場,會有管理委員會的干部拿著喇叭,一條一條的向大家解釋工分制度。比起自己聽,大家其實還是更喜歡這樣的方式,聽不懂的還可以問。也有比較機智的,會先自己聽一遍,然后攢著問題在宣講的時候再提出來。
這天下午的宣講,輪到姚主任親自上陣。他站在臨時搭起的小臺子上,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清了清嗓子:
“各位鄉親,今天咱們來詳細說說工分制度里的勞動工分。大家可能都看到了,勞動工分有好幾種:衛生清潔、食堂幫工、物資搬運、建筑輔助、農業生產......每種的工分都不一樣。”
臺下有人舉手:“姚主任,那咱們去哪兒干活啊?”
現在根本沒什么活啊。
他旁邊的百姓點頭:“是啊,總不能就這樣讓我們閑著吧?”
另外一位和那人相熟的大娘嗤一聲:“真是天生的賤骨頭,讓你閑幾天你反倒是不踏實了。”
大家嘻嘻哈哈,但很多人還真是有同感。雖然說以前每日忙著農活忙著搵食很累,但是現在不干活卻也覺得不舒服。這會兒聽說有活干了,都精神了。
姚主任笑了笑:“問得好!大家也不要急,接下來我們會給大家分配勞動任務。每個人都會分到活兒干,按勞得工分。比如說,清理城內的垃圾,收拾街道,整理廢墟,這些都屬于衛生清潔,每天干滿八小時,最高能得五個工分。”
實話告訴大家,指揮部為了給百姓們找活兒干,可是費了不少心思。討論來討論區,他們覺得現在營區里很多活都是軍人在干,比如打掃衛生、搬東西、維護秩序等等,這不是長久之計,要讓部隊的人逐漸從這些日常的活計里撤出來,回歸到治安和防守的本職工作上。再把這些勞作崗位對荻陽城的百姓們開放。
一來,不能讓大家閑著,人一閑著就容易生亂;二來,他們得學會自己管理自己,為以后走出天坑做準備。
聽了姚主任的話,人群里響起一陣議論聲。
“五個工分?一天就能得五個?”
“那一個月下來,能換多少個?你幫我算算。”
“這咋算得清,估計得有個上百個吧。”
“乖乖,那不錯啊,捐個宅子也就幾百工分,那咱能換多少好東西啊......”
姚主任擺擺手,讓大家安靜:“別急,聽我說完。勞動任務會根據大家的能力和身體狀況來分配。年紀大的、身體不好的,可以干輕活。年輕力壯的,可以干重活。有一技之長的,比如木匠、瓦匠、鐵匠,可以干技術活,工分更高,視具體的工作情況,每天能有六到十個工分。”
他又翻了翻文件夾:“不過,技術活不是馬上就有。木匠、瓦匠這些,得等后面有了合適的項目,才能安排上。眼下先干著清理工作,等機會來了,再讓大家發揮所長。除了城里的清理工作,咱們還要在營區周圍開辟一些菜地,種點蔬菜。這個屬于農業生產,每天也是三到六個工分,看具體干什么活。”
這里當然不缺菜,純粹是為了開辟勞動渠道而設的。
姚主任心里愁啊,還是要從外面搞點項目來。窩在這么個天坑里,實在是沒得法子,他要想想辦法才行。
這時,又有人問:“姚主任,那咱們啥時候開始干活啊?”
“很快。”姚主任說,“等小組劃分好了,就開始分配任務。說到小組,咱們接下來要詳細說說營房小組制度。”
他頓了頓,讓臺下的人消化一下剛才的話,然后繼續說:“營區要成立居民自治小組,以每條巷子為一組,每組不超過五十人。每組要選一個組長,一個副組長。組長負責管理本組的日常事務,組織大家勞動、學習,調解糾紛,傳達指揮部的通知。”
“這里要特別說一下,”姚主任提高了聲音,“小組不是光讓大家住一起,還要一起干活、一起掙工分。很多活都是小組集體干的,比如營區大掃除、組織活動和農業生產,這些活掙的工分叫集體工分,會平均分給組里每個人。所以,一個小組干得好,大家都能多拿工分。”
聽到這話,臺下立刻炸開了鍋。
“組長?那不就是里正嗎?”
“不對,比里正小點,應該是甲長吧?”
“這算不算當官了?”
“集體工分?那要是有人偷懶咋辦?”
姚主任聽到了大家的議論,提高聲音說:“組長不是官,是為大家服務的。以前在荻陽城,里正、甲長都是官府任命的,管著大家。現在的組長是大家自己選出來的,是為組里服務的。當然了,組長要干的活更多,所以每個月會有額外的工分補貼,二十到四十個工分左右,看表現。”
他接著說:“而且,組長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去爭取工作機會。指揮部這邊發布任務,哪個小組想干,組長就得去爭取。干得好,下次有更好的活,還會優先給這個小組。所以你們選組長要考慮一下這方面。”
有人問:“姚主任,那咋選啊?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
“不是。”姚主任解釋,“每個組自己選,大家投票。覺得誰合適,就選誰。組長要辦事公道,熱心腸,愿意為大家跑腿。選出來之后,還要接受培訓,學習怎么當組長。”
又有人問:“那要是選出來的人不好好干,咋辦?”
“可以罷免。”姚主任說,“如果大家覺得組長不稱職,可以重新選。組長不是鐵飯碗,干得不好就得下來。”
這番話,讓臺下的人陷入了沉思。自己選組長,還能罷免?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趙嬸子站在人群里,小聲對趙叔說:“老頭子,你聽見沒?自己選,自己罷免。這可跟以前不一樣了。”
趙叔咂摸了一下:“聽上去是這個好。以前的里正和甲長,可都是橫著走。”
李童生也在人群里,他捋著胡子,若有所思。這制度,倒是有點意思。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學習工分。等宣講結束,他得去問問掃盲班的事。
宣講進行了快一個時辰,姚主任把工分制度的主要條款都講了一遍。結束時,他最后說:“大家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來問。明天開始,就要進行小組劃分了。到時候,大家要積極參與,選出自己信得過的人。”
人群慢慢散去,但討論聲卻沒停。
“你覺得這組長咋樣?”
“聽著是挺好,就是不知道實際咋樣。啥叫服務啊,怎么個服務法?”
“反正比以前強,至少是咱們自己選的。”
“那能讓我家里的人都選我嗎?我想當。”
夜色漸深,營區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來。在某個宿舍門口,一群人圍在一起,還在熱烈地討論著。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疑惑,也帶著一絲期待。
金秀秀找到金師爺,宣布自己的計劃:“爹,我想要去競選小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