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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杜淳才無奈地做了評語。
他要和陸城怎樣早就怎樣了,還用等到現在?
再說他和陸城完全就像兩個世界的人,雖然是一起長大,關系也算融洽,但要說到那方面的感情……光是想想杜淳就覺得一陣惡寒。
“我得留下點什麼。”
謝錦臺根本無視杜淳的白眼,說完就盯準了杜淳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晚上散了席,張玉文就就近在陸城家里住了下來。
“那個謝錦臺也太他媽膽大了,”張大少看著電視,嘖嘖幾聲:“居然敢不顧其他人在場就在洗手間里搞起來。”
“你想表達什麼?”
陸城整理了一下行李,朝沙發那邊的張大少笑問。
“以後我要表現我對你的占有欲,我也得這樣做。”
張大少回答道,并扔了電視遙控器,慢慢地站起來,像狩獵的人一樣,無聲地朝收拾著東西的人移了過去。
“……”
秦家。
“真是沒看出來,謝錦臺他、他那麼奔放。”
“以前當鴨子的當然奔放了。”秦莊剪著腳指甲,并不以為意。
“你怎麼說人家當鴨子,他那是牛郎……”秦家的男媳婦梨樹不高興地瞪了秦莊一眼。
“牛郎不就是鴨子嗎?”秦莊也不甘示弱地白了小娘炮一眼:“喂。”
“嗯,干嘛?”小娘炮正在對鏡敷面膜。
“你覺得我和杜淳,還有城哥比起來,誰更有魅力。”
“當然是你。”小娘炮非常給力地回答。
然後小娘炮的面膜再也沒有敷成,因為他面前的男人突然興奮地一躍而起,直接把他撲倒在了地上。
再然後,一切就理所當然,水到渠成。
“艸,腰好痛!”
謝錦臺趴在床上痛苦地咬枕頭。
“你沒聽過嗎,自作孽不可活。”
杜淳在他頭頂上說。
“……你他媽安慰一下我會死啊,嗷好冷,這是什麼藥?!”
“少廢話,給你敷藥還嫌棄,知道會難受剛才你還敢在外面……”
想到在洗手間發生的事情,謝錦臺的身體竟又有些蠢蠢欲動。
他本來只是想在杜淳身上的顯眼處留點痕跡,但誰知道會擦槍走火一發不可收拾,兩個人在洗手間里就做了起來,謝錦臺褲子半退地掛在杜淳身上,做到最後他竟然還被閃了腰。
“怎麼不說話了?”杜淳見謝錦臺半天不說話,於是納悶地彎下腰去看他。
結果謝錦臺竟然在杜淳一邊給他抹藥推拿的時候,一邊睡了過去。
杜淳簡直哭笑不得。
等到洗漱好,為了不碰到謝錦臺的腰,杜淳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他剛躺下,謝錦臺的手就纏了上來。
“別說陸家巷,就是C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