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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看都沒看盒子一眼,視線一直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笑著”嗯“了聲,伸手接過袋子,又低下頭找她的唇。
這才正視到了她手里那束粉玫瑰的存在,順手撿起花叢中的小卡片打開一看。
“愛你久久,陪你久久。”落款是愛你一輩子的小魚兒。
玫瑰花正好是九朵,旁邊還有一些滿天星作陪襯,小魚兒是虞歸晚粉絲的統(tǒng)稱。
他指腹摩挲著卡片,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沉聲問:“誰送的?”
“粉絲。”
“男的女的?”
“不管是男的女的都是粉絲啊。”虞歸晚覺得他今晚莫名其妙的,疑惑地說。
傅沉轉(zhuǎn)移視線嘆了口氣,牽著她的手往里面走,順手開了壁燈,微弱的暈黃色。
桌上點著蠟燭,一瓶紅酒,兩個紅酒杯。
虞歸晚被他按坐在凳子上,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在對面坐下,緊接著倒紅酒,索性手肘放在桌子上,撐著臉頰,悶悶地問:“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傅沉倒酒的動作一頓,略抬頭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有嗎?”
她點頭,“有啊。”
他沒再說話,而是將裝著三分之一紅酒的杯子放在她面前。
實際上,傅沉都感覺到自己不自然,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身體上肯定達到了一個契合度,只是精神上有太多的間隙。
他的打算是,趁著今晚上把話說開了,好好溝通下。
只是,這種柔情蜜意地方式真的一點都不適合他,更佳的方式可能是兩人酣暢淋漓后,談話可能來得更自然。
沒有這種莫名的生疏感。
最后還是虞歸晚真的受不了這種氣氛了,秀氣的眉頭皺著,看著他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給我說啊?”
傅沉也有些傷神,扶額,脫口而出,“我們要個孩子吧。”
“好不好?晚晚。”
虞歸晚嚴重覺得自己耳朵出現(xiàn)幻聽了,“啊?”
看著她像看傻子的眼神,傅沉正經(jīng)不下去了,直接用行動來證明。
他直接挑她的敏感處下手,前戲很快就完成了。
虞歸晚被挑|逗得全身發(fā)軟,嬌|喘吁吁,待她思緒回轉(zhuǎn),他已經(jīng)進來了,沒有一點隔閡。
她推他,反抗,喋喋不休。
他低頭直接吻她,又開始一遍一遍的點火,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抵抗力,直接沉淪了。
不知多久后,虞歸晚眼神迷離又勾人,變得主動起來,主動挽著傅沉的頸脖索吻,不知疲倦,也許是這種近距離的親熱太帶感。
他低吼,直抵她最深處。她低吟婉轉(zhuǎn),甜膩膩地撒嬌著,喚他:“傅叔叔……”一遍又一遍,眼角溢出眼淚,痛苦又快樂地啜泣著。
“傅叔叔,生日快樂。”
接著,又開始沒完沒了。
正事完畢,傅沉覺得自己快要死在她的溫柔鄉(xiāng)里,抱著她去洗澡出來,把她緊緊抱在懷里,饜足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有沒有什么想給我說的?”
虞歸晚搖頭,眼睛閉著,一場大戰(zhàn)下來力氣都被榨干了。
傅沉說:“可是我有話想給你說。”
“累了就聽我說好不好,以后我們好好過,有任何事情都不要瞞著對方,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
“……你是真的很喜歡演員這行嗎?我平時工作起來也很忙,就算是出差也就幾天就回來,可你一去拍戲就是幾個月的時間見不著,一忙起來電話都不能接,這樣對于整個家庭來說不好。”
“我是真的受不了你跟別的男人牽手,甚至有更多的親密動作,占有欲是很強,我不否認,但只對你。”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這行,轉(zhuǎn)幕后,不管是導(dǎo)演,編劇,制片人,出品人都可以,好不好?”
久久沒有回應(yīng),一看,才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兒啊早已經(jīng)睡著了。
傅沉:“……”在心里默默流淚。
虞歸晚再次醒來的時候,傅沉已經(jīng)出門了,依然留了紙條。
“上班去了,記得吃早餐,樓下烤箱里有面包,記得把牛奶熱一下,外面下雨了,多穿點衣服。”
她收拾著起身,收到桃子的微信,下樓匆匆吃了早餐,臨出門前也給他留了小紙條。
“我去梁城趕通告了,可能要忙兩天到時候就不回來了,直接回去錄制節(jié)目。”
外面真的下雨了,還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最后支離破碎,各自流去,虞歸晚和桃子坐在車上,她的關(guān)注點有點特別。
這時的盛城處于霧蒙蒙中,努力睜大眼睛依然看不清前方的路。
只能車子駛一段算一段。
晚上,傅沉回到家,看到那張紙條,嘴角的笑容凝固了,苦笑的“呵”了聲,用力將小紙條撕得渣都不剩,整個人癱在沙發(fā)上,全身使不出任何力氣,眼睛輕磕著,指腹刮著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