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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有股狠勁……
路旁的燈忽閃忽閃,還是亮了,淡淡的暈黃色。
虞歸晚站在石板路上,路兩旁種滿了薔薇花,外墻上爬滿了茂盛的常青藤。
前方是一道門,只比正門小一點點,應該也是個出口。
她怔怔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傅沉走過來身上帶著淡淡地煙草味,虞歸晚垂落在兩側的手下意識抓住裙子,仰頭看著他,抿唇笑,不露齒,“你怎么也在這?”聽似漫不經心的語氣,攥緊的雙手出賣了她的緊張。
不知為何,傅沉跟平時有些不一樣,原來身上也是自帶氣場的,只是平時不嫌山水而已。
“我怎么不能在這?”傅沉淡淡地說,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種沒由來的壓迫感。
呃……他這是在嗆她?
吃錯藥了?
有沒有搞錯?
虞歸晚心里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她不懂啊!今天沒惹他吧!昨天不都好好的。
如果是因為昨天那件事生氣的話,這反射弧度是不是太長了點。
也不對啊,男未婚女未嫁的,被拒絕的是她,難過得要死的也是她。
他憑什么啊?
傅沉越過她,徑直往前走。
他都覺得自個莫名其妙,明明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也是個很會隱忍的人,可他|媽的那一刻特別想抽煙,一種宣泄。
當她和譚仲麟淺笑交談時……
不否認,今晚的虞歸晚讓他眼前一亮,隱隱約約讓他開始正視她的存在,不再局限于那個只會叫他三叔或者傅叔叔的小女孩。
就好像是自己幫派的人,突然被對方連哄帶騙了過去,這種想法確實幼稚,不過事實如此。
他跟譚仲麟是一個圈子的,都屬佼佼者。一山容不得二虎這話不假,不過,能讓他傅沉當成對手來看的人,也是一種本事。
怎么可能把情緒扯到一小女孩身上來。
虞歸晚轉過身,盯著他寬厚的背影,低低重重的吼了聲,“傅沉……”今晚這宴會本來就讓她壓抑了。
她本來不屬于這個圈子,是她好高騖遠,是她拎不清輕重,只是她單純的欽佩這種真正的老藝術家,想一睹風采而已。
嗤,他拿什么眼神看人?
從虞歸晚真真正正進入娛樂圈開始,她就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們這群人是看不起的,很正常啊!她以前不也是這樣想的么。
石板路不平,高跟鞋不合腳,虞歸晚轉身的時候腳下不注意絆到了什么,身體不受控制的歪斜,四周沒有倚仗物。
卻在緊急關頭,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傅沉盯著她看,眼眸漆黑,深不見底,聲音略粗,“怎么?不叫傅叔叔了。”
虞歸晚一陣后怕,小心臟還在劇烈的跳,腳下還是不穩,伸手抓住他后背的西裝布料,穩下來默了一會兒,眼珠子一轉,看著他,笑得甜膩膩,“傅叔叔,你摟著我腰了?”
傅沉面色一沉,準備放手。
虞歸晚抓住他衣服的雙手改為摟住他的腰,還理直氣壯地說:“我不想被摔。”
傅沉看著,一時沒轍。
“吱嘎,吱嘎……”從大廳出來的那扇小門被緩緩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穿得中規中矩。
虞歸晚一個激靈,連忙站好,面頰微紅,只是天色已暗看不清。
傅沉淡然處之,雙手插兜。
“哎呀!傅公子,你怎么還在這里啊?”中年婦女抬頭看到兩人,面露愁色,一驚一乍地說。
傅沉先前跨了兩步,沉聲問:“怎么了?”
中年婦女小心翼翼地掩上門,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急迫,“葛老突然病重了,今天本來是喜事,外面就守著不少媒體,又加上這個消息不知道是誰泄露了出來,現在外面全都是媒體,大廳里的客人該散的都散了。”
“倒還好,也沒有能讓媒體博話題的人。”
傅沉蹙眉,“怎么會突然病重了?”
中年婦女搖搖頭,面露難色:“要不然你去看看葛老吧。”
傅沉邁開步伐。
不料被人拉住衣角,虞歸晚聽到外面全是媒體記者那就慌了,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正面交鋒肯定不行,但這里她又不熟,身上也沒電話,扁著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那我要怎么辦?”
傅沉一愣,看了她兩眼,黑暗中,一雙眸子濕漉漉的,亮得驚人,低頭拉開她的小手。
虞歸晚面色一慌,小手攥著衣角越來越緊。
傅沉拉不開,開口:“皺了?”
突然安靜,待她反應過來,急忙道:“我幫你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