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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人，卻又保護整個魔界的辦法。

……當然，那個時候，亞瑟不知道，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竟然是湮的犧牲。可那都是後話了，事情在發生之前，沒人能預料到未來。

“謝謝你。”

“嗯？”

“謝謝你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將頭靠在亞瑟的肩窩上，那是很舒服而親密的姿勢，“如果你真的做那樣的事情又不提前和我說的話，我可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要是你再和她發生點什麼關系的話，可能我一氣之下就會消失。不過在消失之前，我會爭取一下，我不是‘清輝’嗎？如果你真的愛上了別人，我可能會考慮動用這種力量，和對方同歸於盡……”

沒等安定把話說完，亞瑟就堵住了安定的唇，“不許……絕對不許！”

抓緊了亞瑟的衣服，安定只覺得呼吸都要被帶走了。

“亞瑟，有時候我很怕，但是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可以很勇敢。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傻瓜……你什麼都不需要為我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去享受我的這種愛。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永遠也不會。”

“我也是……”

額頭抵著額頭，月光溫柔的透過窗幔照射進來，鋪灑在兩人身上。很溫柔。

“今天晚上，湮該睡不著了……”

“什麼意思……”

“心存害怕的男人啊……我想，安格雷一定會想方設法，讓湮用身體，補償他心里的這種空虛的感受的。”

的確，在湮和安格雷的臥房里──自從亞瑟默許了兩人之間的關系後，他們就住在了一起，在皇宮里，安格雷把湮折騰的死去活來。

一直自詡為溫柔紳士般的做愛習慣，在此時遭到了徹底的打破。

曾經，就算被挑逗的渾身發抖，只想要和這個人交纏到天荒地老，安格雷也不會過度地去放縱這樣的欲望。就算是在兩個人最年輕氣盛、沒有說過“我愛你”，只是用身體來表達感情的那些年，安格雷也不曾像這一天這樣，做的如此瘋狂。

因為這一次，安格雷再次感受到了，當年湮要去繼承祭司長大人之位的時候，那種整顆心都空蕩蕩的感覺。又一次來臨了。

而一直看著這段戀情磕磕絆絆走過來的亞瑟，多少也覺得自己能夠懂得安格雷的心情。

“我們做了不好的事情……”安定還是覺得很抱歉，一定要做點什麼，“亞瑟，明天，我們就去問一下湮，有什麼能夠提升我的‘清輝’能力的辦法吧？雖然也讀了一些湮讓我看到書，但是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覺得不太明白。”

“據說，‘清輝’具有治愈的力量……所以，這麼多年來，為了爭奪與你的‘清輝’性質類似但卻是至邪之物的‘清輝之心’，真是打的頭破血流。”

“治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