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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那處挨著幽州,為了逃避追殺,杜春雨的母親躲到了幽州城,將消息傳到杜府。
沒有辦法的杜春雨只能自己出發(fā),到幽州接回了懷了身孕的母親。
“可惜了,我那兒媳生下了小孫子后便自盡了。”杜邵輝搖搖頭,不愿意再回憶起當年的事情。
死了母親又死了父親的杜春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抱著剛出生的杜子騰在雙親的墓前一站就是一天。
之后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實的杜春雨越發(fā)的努力,發(fā)了瘋似的十年之間從不間斷的習武學習,小小的年紀各種兵器樂器樣樣精通。
杜邵輝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十年之前?”姜華皺了皺眉,想起了十年之前救了紀言的那個白衣小大人,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早就出了平陽殿的兩人自然不知道殿內的人已經就著他倆的事聊得熱火朝天。
“你知道怎么回去嗎?”紀言將頭離開寬厚的胸膛,面露懷疑之色。
杜春雨低下頭看了一眼紀言,一聲不吭的悶頭就是走。
出奇的是,在沒人領路的情況下,杜春雨竟然絲毫沒有走錯路,用最快的速度將人抱回了小院。
踢開門,里面露出了和之前迥然不同的屋子。
原來暗黑色的床鋪全部都換成了嶄新的紅,窗簾桌布等一應物品也全部都換成了新的。
一對紅燭將屋子里的氣氛襯托的溫暖而曖昧。
將紀言放到床上,杜春雨順手將桌子上的合歡酒倒好放到紀言手上。
“這么正式?”紀言笑著接過這酒,咬著牙不知道此刻該做什么。
是應該交杯還是直接一口喝下酒強硬的嘴對嘴的喂給杜春雨?
紀言犯起了難。
猶豫著的功夫,杜春雨已經拿起了酒,挽住紀言的胳膊將手中酒遞到紀言唇邊。
紀言看了眼杜春雨,一口將杯中酒全部含在嘴里。
看著紀言的動作,杜春雨像是照鏡子般的喝下了酒。
看著杜春雨的喉結滾動了一圈,紀言猛地把杜春雨撲倒在床上,對準杜春雨的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口中的酒盡數(shù)進了杜春雨的肚子里,喝了兩份酒的杜春雨面色泛紅,可眼睛卻亮的嚇人。
一把抓住紀言的手將人壓在身下,親了親紀言的臉頰,柔聲問著,“累嗎?”
“不累!”說著,紀言就猴急的褪下杜春雨的大紅禮服,從額頭開始,一路向下的親吻了上去。
柔柔的吻,還帶著些許涼意。
親著親著,紀言難耐的解開了早就凌亂不堪的掛在身上的衣服,四處擦蹭著點火。
杜春雨按住紀言躁動的身子,定定的看著紀言。
隨后火紅的床幔緩緩下落,人影交疊,屋子里傳來了陣陣粗喘聲。
“阿澤哥哥……”
“恩。”
“阿澤哥哥,”紀言的眼角被逼出三兩滴淚花,扭過頭親了親滿頭大汗的身上人,大叫道,“我太愛你了!”
然后紀言就被頂?shù)恼f不出話來,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床單,仿佛那就是杜春雨一樣。
良久,直到天上的太陽再次升起,屋子里才重新歸于平靜。
偌大的床上兩人緊緊相擁,杜春雨在紀言含淚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低聲哄著懷里的人入睡。
聽墻角的戈月撇撇嘴,揉了揉發(fā)酸的腿。
懟了一下身邊的商楓,紅了耳朵,“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