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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杜邵輝看著紀言手中剝好的各種堅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早知道他也帶一些好了。
杜春雨點點頭,忙著嚼口中松子,沒有多余的話。
杜邵輝也跟著點點頭,一臉滄桑道,“爺爺老了,這些事情你終究是要自己經歷的。”
而他,不可能永遠都陪在他們身邊。
“才沒有。”花笙撇撇嘴,特別不愿意聽老這個字。
“什么?”杜邵輝沒聽清花笙的話。
“沒什么。”花笙轉過身去,背對著杜邵輝不知道在干什么。
當著城外所有血凰軍的面,杜春雨咽下了口中最后一點松子,緩緩舉起手中的血凰令,在陽光的照射下,一個巨大的火鳳投映在血凰軍所在的上空。
驕陽似火,而火鳳則是火中之王。
所有的血凰軍齊齊下跪,仿佛天上的投影就是他們的神。
新一輪的七彩祥光自血凰令中爆發,然后,
“咔嚓——”一聲巨響,血凰令竟然從中間斷成了兩節。
城墻外的一眾紅衣人都懵了一下,繼而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有人能夠想到,千辛萬苦才得到的血凰令,竟然會有人傻到將其毀掉。
這可是凌駕于所有國家之上的力量啊!
“如今,已經沒有血凰令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杜春雨一手舉起一塊碎裂的令牌,讓下面執著的血凰軍看個清楚。
沒有了血凰令,也就沒有了血凰軍。
而城下的這些紅衣人,便是麗競門的門人,寧鈺依舊是他們的門主。
小小的孩子被李濤抱在高臺上,舉起手中一塊令牌,聲音稚嫩話卻不幼稚,“麗競門門主令,所有人速速回到原籍,并沿途告知路上的其他人,血凰令已毀,日后必不可再聽信血凰令的傳言。”
“憑什么?”
“就是!憑什么?”
“世代的堅守,就是為了等血凰令出世好痛痛快快的打一仗!”
城墻外的幾個好事兒的年輕門人并不服這樣的結果,他們日夜期盼的戰爭就這么活生生的摧毀在眼前。
有傳聞,血凰令百年才現一回世。
可自從血凰軍秘密組建起的那一日起,千年的傳承卻始終沒有兌現。
血凰令是一個口口相傳的神話。他們所有人都相信血凰令能帶給他們財富以及權力。
只要有一個人帶頭發聲,那么就會有成千上百的人跟著應和。
“對啊,憑什么?”沈愈搖晃著扇子,緩緩爬上城墻,和杜春雨比肩而立。
紀言看著身后的方正,“怎么回事?不是把沈煜關起來了嗎?”
方正摸摸腦袋,看向旁邊的三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們沒有理由剝奪他們躍龍門的權力。”
沈煜看著杜春雨手中已然斷裂的令牌,不解的搖搖頭,隨后雙手聚攏,沖著城下大聲喊道,
“下面的血凰軍,你們聽著,朕是扶風的天子,是朕千辛萬苦的將血凰令找出來,讓其重新現世。可是卻被這人偷走,毀壞血凰令。”
“只要你們聽朕的差遣,一統三國后,朕給你們封侯拜相!”
厚重的許諾,輕而易舉的說出口,卻讓下面的一眾紅衣人興奮的紅了眼睛。
呼呼啦啦的頓時跪了一地,高聲齊呼“吾皇萬歲!”
不管曾經接受過誰人的恩惠,也不管一身的功夫是誰教的,只要有能得到無窮無盡的財富的可能,就會有人喪失清晰的頭腦。
寧鈺的眼睛暗了暗,拉開流火,火鳳再次出現在天邊。
麗競門的人不聽話,那他這個門主可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