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那藥的味道真是沒誰了,難聞又難喝,都不知道這位女大夫從哪里搞來的,連祁玄浙都喝得皺了眉頭。
他是醫者,可是不代表他就經常喝藥,當然他也就成了藥膳湯要灌的人的其中之一。
喝完藥正事就要擺上臺面來說了,之前的氣氛也實在是不適合說那么沉重的話題,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自己都一起昏迷了,而且昏睡的日子也還不短。
洛西舞說出了祁玄浙對她解釋的那些土妖的事情,一說完那四個人馬上就都覺得這個熔巖隧道的陰森森的氛圍,雖然之前他們就覺得這里不簡單了,如果不是僥幸,他們真的沒法醒過來了。
原來他們在夢里的經歷和洛西舞的差不多,都算是自己內心深處最害怕的東西出現在了夢境中,他們也曾想過是深處夢中,怎奈越看越真,那真實度讓他們也不得不屈服于‘現實’了。
當然,他們昏睡的原因也是不同程度地被人打傷了或者直接被人捅了或者處于夢中夢的狀態,真的都大同小異。
不過最后醒過來是因為感覺自己被灌了一襲極其受不住的東西,夢中嗆著嗆著就突然醒了過來。
現時候得知祁玄浙真的有給他們灌東西,四人也都很驚奇,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東西的時候,最要緊的當然是先補補元氣休息好接著前行。
話說他們真的耽誤了不少的時間,這次的休息僅僅也是歇一歇,閉眼都不怎么敢了,萬一又睡了過去呢?
誰能擔保這次還能醒過來,在這詭異的地方真是做什么都是墊高枕頭好好想一想,三思而后行才是硬道理。
大概是休息了幾個時辰,六人出發了,出發前還吃了一頓好的鼓舞了一下自己胃才雄赳赳地出發了,當然,目的地是洛西舞早已經和他們說過的那個望而卻步的地方。
火石?棉花一般的頂?他們幾個還真是想去見識一下,經過這次的昏睡事件,幾個護法明顯都覺得自己的膽子大了不少。
因為顧及到剛剛醒來的幾個還沒恢復的‘病人’,洛西舞兩個把腳程放緩了不少。
經過不算是很長的路程,六人來到了洛西舞所說的那個有著火紅色石頭鋪地、白棉花作頂有著詭異的假山的地方。
此時,他們也就站在了那個地方的入口處,和之前洛西舞描述的也沒什么出入。
不過每個人對中央那個水池和假山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的,越看就越覺得人都是不舒服的,但是作為土系護法的覃北溟卻硬生生覺得中央的假山帶著一種勢不可擋的吸引力。
就像是,他遇到了一位故人,久別重逢的故人,看起來無比的親切,很熟悉很熟悉,給他的感覺哪里哪里都好。
覃北溟甚至覺得開始接近這里的時候,每走進一步,他就覺得自己渾身通暢的舒服,連帶著因為昏睡帶來的后遺癥一樣的疲憊感也在慢慢地消失殆盡了。
看看幾個同伴兄弟的反應,覃北溟倒是覺得自己有那么些許的不正常。
現在,看著這個空間,他們是不舒服甚至是帶著懼怕的,怎么偏生他有著截然相反的感覺。
難道因為這里是黑鐵門的領域和這里隸屬于土系領域的關系才讓他產生了如此的反應?
可仔細想想也不對呀,之前他和別人不一樣,甚至昏睡的時間與經歷也沒有不同,只是因為靠近了這個地方,差距才慢慢出現了。
覃北溟越想越覺得此事有點玄乎,他想著要不要和他們說一下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他的手上開始出現了之前北老頭測試他時候出現的土的印記。
而除了怪胎一樣反應的覃北溟,洛西舞和祁玄浙幾個真的是渾身不舒服的節奏,他們聽從了洛西舞不要往那白色頂上看的囑咐,也就沒有收到很嚴重的視覺上的誘惑。
不過難受歸難受,這往前邁步也是必須的。
眾人穩定了心緒之后就準備往前走,當然,看著周圍這充滿了詭異氣息的環境,他們是不敢掉以輕心的,除了覃北溟,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處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阻擊。
怎樣的阻擊呢,洛西舞覺得前面這個地方就像有一個結界那般在擋著他們前行,能前行,可能卻絕非易事。
不過,那覃北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像在閑逛那樣輕松一下子就要走到了那水池的邊緣了,沒看到他們走得艱難,此時還在出口處不遠徘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