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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西舞可是有在觀察覃心,可是因為她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洛西舞也沒看出她到底有什么異常情況,可她心里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這個血翡翠哪來的?是您給我嗎?”“不是,它,它是你外祖父留給你的。”
外祖父,洛西舞在心里琢磨著這個角色,因為覃心是曇國人,她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的外祖父,但她外祖父怎么就將這個看似神秘的翡翠給她了?
抬頭看看一臉沒有異常的覃心,洛西舞想想還是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當初跳下懸崖的時候拿著這個翡翠,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神秘的翡翠她才得以重生,一切一定有什么關聯(lián)。
但洛西舞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翡翠的來歷肯定不簡單。而覃心這看似正常的一舉一動則讓她更覺得覃心在瞞著一些事情。
還是她無法挖掘的事情。
鼓了鼓腮子,洛西舞將血翡翠戴上才和覃心打招呼回去了。可她身后的覃心在她走后整個人就陷入了沉思中。
洛西舞走后不久,陪完打發(fā)走東老頭的洛蒙飛回來了,雨蘇在外間縫著新的棉衣便趕緊打招呼。
“王妃呢?”“王妃似乎心情不大好,郡主走后都沒說過一句話,王爺您進去看看吧。”
洛蒙飛輕手輕腳進了覃心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怔怔地坐著,眼睛一動也不動,他進來她似乎也沒看見一般還保持原狀,洛蒙飛感覺到有一些事情發(fā)生了。
“心兒,心兒”洛蒙飛將手在她眼前揮了幾下她才反應過來。
抬眼看到是洛蒙飛,覃心扯出一個微笑“王爺,你來了,用過午膳了嗎?我讓雨蘇去準備。”說著就要叫雨蘇。
“別,我不餓。倒是你怎么看,聽說自從舞兒從這離開你就不說話了?她惹你傷心生氣了?”
覃心沒想到他這么問,一下子愣住了,但她很快像是下定了決心那般很認真地看向洛蒙飛,語氣似乎沒有半點情緒。
“舞兒,她剛剛問我她的血翡翠哪里來的,是不是我給的。”
洛蒙飛頓時心漏了半拍,緊張地問“那你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我騙她說是我阿爹給的,也不知道她信不信。王爺,這可怎么辦,要是她發(fā)現(xiàn)了我們不是…”。
還沒等她說完,洛蒙飛一個手勢就將她的話給止住了“別亂想了,也許,她只是好奇心重而已。最近事多,好好休息一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再次剩下滿室的空寂,覃心還是覺得心慌,還硌得慌,可是局面卻不是輕易可逆轉的,除了嘆氣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洛西舞從紫曇院出來,整個人還是不對勁,她確定以及肯定覃心有事情瞞著自己,可又怎樣?
只好灰溜溜滾回去了,這種日子,看來她和祁玄浙的成親日期得延期了,大冷天的誰還能抬著嫁妝,誰還能騎在高頭大馬上前來迎親。
好事多磨啊好事多磨,準備那么久看來是瞎擔心了,過兩天在和她祁玄浙商量吧,不知道到時候他會不會不樂意呢,洛西舞開始天馬行空。
這種寒冷也不知道會延續(xù)多久,更別提地動等詭異的現(xiàn)象了。
另一邊,東老頭由洛南旗護送回了皇宮門口,他就一步一步地走路一邊琢磨著接下來的更棘手的事情。
這兩天都沒有下雪,只是天氣寒冷寒風不退,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太興奮了才沒覺得發(fā)抖。
回到他住的寢殿,之前那個小太監(jiān)就急急跑上前來給他說有只雪鴿飛來這邊好久了,雪鴿的腳上還綁著什么,應該是信鴿。
東老頭知道他那個愛養(yǎng)小動物的南師弟養(yǎng)有雪鴿,雪鴿可是稀罕東西,一般只生活在終年寒冷地區(qū),連北曇國都沒幾只雪鴿。
很多人也只能從別人的話里知道雪鴿是一種通身血紅的鴿子,它的鳥喙卻是白色的,因為耐寒人們才稱之為雪鴿。
這么冷的天氣那些平常的信鴿都飛不起來,可雪鴿不同。
東老頭不禁高看了這個小太監(jiān)一眼,便急忙跑去宮殿的觀望臺上去,果然是他師弟的雪鴿。
因為南老頭養(yǎng)小動物必定會在人家身上系上一條橙色的小絲帶做記號。
東老頭大踏步上前,伸手,雪鴿認人,馬上飛了過來。
他將小信條取了下來:南西北護法已經找到,正趕赴祁。南,字。
東老頭就知道他那幾個師弟是找到人了,不過這雪天極其不容易趕路,也不知道等他們來到這里匯合要到什么時候了,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