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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

聞墮星越說越火大，一把捏起他脖子上的項圈，瞪著他的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我今天非讓你生不如死。”

因為這頓毒打，秦洛砂的掙扎更微弱了，“你說了讓夜睜眼就饒了我……”

聞墮星沉默了一下，粗暴地把他扔到地上，說話的語氣令人發冷，“那么，你等著看明天，我怎么招待你。”

秦洛砂低頭小聲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撒謊……”

“哼，你這種人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甭剦櫺怯洲D向他哥，柔聲道，“哥，你好好休息，我請護士來給你按摩肌肉，你沒多久就能站起來了。”

聞夜無力地閉眼，不想說話了，他寧可沒有醒來，這個少年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惡毒殘酷。

秦洛砂還在低頭摩挲自己的手指，聞墮星沒再打他，他不動彈咳嗽就緩了些。感覺到一股帶著殺意的視線，秦洛砂抬頭無辜地和聞墮星對視，半響才道，“我大概是受了內傷……”

“我這就給你打成內傷！”

聞墮星惡狠狠地把他拎了起來，頭一次有人能讓他失控到這么生氣，秦洛砂真有本事。

聞墮星這里沒有刑房，只有審訊室，聞墮星把他扔到地上，動作一點也不輕柔，秦洛砂被這一撞受了刺激，縮成一軟咳個不停。

“把他吊起來。”聞墮星冷聲命令道。

秦洛砂被手下架了起來，知道自己沒有掙扎的余地，也只能被銬在Y型刑架上，“咳咳咳你不能……這樣……”

“我能。”聞墮星肯定地說，無意間瞥到他還未穿好的衣服，又吩咐手下給他找來新的一套。

直到擋住了他那對小鈴鐺，聞墮星才警告道：“你給我安分等到明天……”

秦洛砂別過臉去，完全一副不想聽的態度，聞墮星才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隨手拿起掛在一旁的重鞭劈頭給了他一鞭。

秦洛砂悶哼一聲，剛穿好的白色衣服染了一道紅紅的血跡，這是他除了那一槍外頭次這么痛過。秦洛砂抬頭狠狠地瞪著他，“你干脆打死我算了。”

“打死你，豈不是便宜你了。”抬手又是不留情的一鞭，這句話幾乎是從聞墮星的牙縫里擠出來的。

秦洛砂痛到痙攣，身上赫然兩道血痕，聞墮星像是恨他恨到骨子里，見他硬咬著不吭聲，又是一鞭，秦洛砂胸口慘然一片。

“咳咳咳咳……你這人……毫不講理……夜已經醒了……”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對你這種人要講什么道理，我哥醒了卻癱在床，我嫂子挫骨揚灰，不足以恨你嗎？”

秦洛砂白白又挨了一下，咳得仿佛要把肺咳出來了，沒力氣和他辯駁了，聲音小到幾乎聽見，“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聞墮星見他暈過去了，眼里寒光閃過，但又把手里的兇器一扔，道：“因為你沒有可信度?！?

審訊室沒有強烈的燈光，他看到秦洛砂眼角竟然也閃著淚光，不由嗤笑，“這種人也會流淚?！?

聞墮星出了審訊室，吩咐了一句，“給他找個醫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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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墮天’那邊的人不給回應。”饒章戰戰兢兢地匯報。

楚俏也道：“老大，柳葉揚的父親好像有隱情，當時沒查清楚，他自幼家貧，好像受到過一個人的恩惠，這個人好像是……秦越書?！?

“你們……”柳晨頓了一下命令道，“先出去?！?

幾個手下一個跟一個地躥了出去，程溪舟這才剛趕來看到這個畫面，問傅久，“洛砂有消息了？”

屋內是一聲巨大的重物撞擊聲。

楚俏沒見過大場面，當即就捂住了臉，過了好一會柳晨才開了門，臉色依舊不佳，辦公室內連同大號的桌子已經報廢了。

見了程溪舟，柳晨平靜道：“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