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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棠不知道這兩人暗地里達成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等她化好妝上臺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陸驍抱著一把半新不舊的三弦坐在幕后,身上還穿著和師父借來的長衫,看起來特別的簡樸穩重!
別問她為什么知道這件長衫是和容師父借的,因為整個戲班子只有容師父會在自己的領子上繡一朵小花,特別的活潑!
一點都不符合他老人家老成持重的藝術家形象!
腳印
陸驍看也不看她,
假裝自己坐在這里特別的理所當然。
盛棠只好瞪他一眼,
決定下了臺再揪著耳朵和哥哥好好計較一下!
的樂聲一起,臺上的棠姑娘立刻像是變了一個人,
整個人都沉靜下來,不再是拉著哥哥插科打諢的花瓶小姐,而是徹頭徹尾的變成了杜家小姐杜麗娘。
“夢回鶯囀,
亂煞年光遍。”臺上的杜麗娘俏生生的一亮相,臺下的觀眾大聲叫起好來。
坐在包廂里的祝航已經麻木了,
自從認出臺上唱戲的就是他每天發單詞小卡片的學渣盛小姐之后,
他覺得已經沒有什么事可以驚嚇到他了。
直到散場時,
他看到了一身長衫的陸驍抱著一把三弦退場,與他目光對上時,還對著他點了點頭。
祝航:我可能是在做夢,這一定是做題做太多的后遺癥。
他就是被母親帶著出來聽了個戲,為什么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那個誰誰誰,
你不是每天都雷打不動的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西裝嗎?你為什么還會拉三弦?
還有那個誰,
你居然還會收拾碗碟甩抹布!干完雜活兒居然還能上臺唱戲!
難道只有他是個只會做題的廢人嗎?
祝顏呷了一口茶水,
不咸不淡的評價了一句,“唱的還行,
這是什么時候出來的角兒?我怎么沒聽說過?”
旁邊的人陪著笑,“這是容大師的小徒弟,
才成名不久,
哪能入得了您的耳朵。”
祝顏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么。
祝航愣愣的聽著:哦,
原來他同桌還是大師的親傳弟子,了不得!
他找了個借口出了包廂,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后臺的時候,卸了妝的杜麗娘正在哥哥眼前上躥下跳。
“你說,你是不是偷了我師父的長袍出來冒充伴奏老師?”
陸先生拎著她的領子把她從自己脖子上扯了下來,“大庭廣眾,要矜持,不要隨便摟摟抱抱。”
盛棠不甘心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