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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求你……
‘可以答應你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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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苗優閉上了眼睛,吸了吸鼻子,沒出息的哭了出來。明明是自己的選擇,明明為了其他人的生命安全,他自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為了能夠盡快過上安穩的生活,他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選擇了一條,踏上便永遠無法回頭的道路。
身前是沒有光亮的狹窄獨木橋,身后是走一步便坍塌一點的萬丈懸崖,已經不可能再向后退,只能摸索著,靠著自身的光亮照耀著腳下的每一步,咬著牙將血和淚都吞回肚子里然后一個人向前走去。
沒錯,一個人。
沒有朋友,沒有父母,沒有自己從小看到到像弟弟一般疼愛的孩子們,沒有麥斯威爾,沒有……快斗。
“這樣想想,還真是殘酷呢?!?
早苗優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頰,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恰好此時,門口傳來了門鈴聲音,早苗優在打開一包桌子上的消毒濕紙巾,擦了擦眼睛,深深呼吸一口氣,合上了電腦。起身開門去了。
“你好,優回來了嗎,一定又沒回來吧,可以了弟兄們,我們回去吧?!泵媲暗娜诉B看也不看的說完了一句很順溜的日文,立刻轉身,卻直直的撞在了這群人里最高的人身上。
[嘿!山迪,伙計我的鼻子!你想把我英俊的鼻子怎么樣啊喂??。?
山迪沒有去管這個煩死人的隊長,大步越過他,來到早苗優面前,[優?。菟话褦堊≡缑鐑?,就像在他們還在NBA里打比賽時勝利的時候做的事情一樣,山迪狠狠的拍了拍早苗優的肩膀。
[山迪?。菰缑鐑炓搀@喜的叫著,很熟練的在山迪的肩膀抵達自己肩膀的前半秒就躲開了他的禁錮,幾步沖向了杰夫……身后的羅奈爾得:[好久不見了啊,羅奈爾得,我聽家里的傭人說我離開日本的這些天一直有人在找我,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你們?。。?
[優……]羅奈爾得看了看這個最先帶著他們打打籃球,之后也最先離開杰夫組建起來的球隊的好友,自從他離開之后,已經有兩年了吧。羅奈爾得并不擅長說話,他認真的凝視了似乎從未變過的好友:[優,和我們回到籃球隊吧,回到NBA中吧。]
[嘿,羅奈爾得你給我等一下?。萁芊虮粌纱魏雎越K于氣的挑起了腳來:[我才是組建球隊的隊長,這種事情應該由我來,知道嗎!咳咳,優,回來吧,大家都很想你。]
人和人有時候的交流是那么的費勁,語言中穿插的全是算計和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走錯了地方被插個渾身窟窿。有時候明明愛著,卻還要笑著說,路上小心,卻不敢去抓住他那離開的背影,明明知道他今后的路上不會有自己的身影陪伴,卻只能微笑著看他遠行,獨自一個人品嘗著五味陳雜的心情。
可有的時候,卻又是這么的輕松和愉快。就像他們一樣,千里迢迢從其他國家來到這里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回來吧’。
如果當時,早苗優晚一天離開日本,如果當時,他們早一天來到日本的話,說不定,他還不會此時這樣決斷的心情。
早苗優沒有回答,而是讓他們在門口等一下,就上樓換了一身運動服,手里抱著個籃球走了下來。在門口穿鞋的時候看著一群高大的外國人呆愣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怎么,不認識籃球了?還是說,你們不敢和幾乎已經懈怠了兩年的我來一場一對一的較量?]
回答他的是路易斯,他一把抓過籃球:[誰不敢誰怕了,我們要是打不過優那還用在NBA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