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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是不是有挑戰隊長的習俗？”

那是很老的海盜法令了，艾斯忽然提起也僅僅是因為一時興起：“你說如果我現在找照相蟲將這一幕照下來，是不是我就可以成為一番隊的隊長了？”單手按著小馬兒科的頭，將他的臉按在桌子上。

小露玖盤腿坐在桌子上看著正在桌子上掙扎，面容中隱約有幾分熟悉的小哥哥，陷入了深思。而注意到小露玖的小馬爾科，對著漂亮的小姑娘一呲牙，做出了一個下人又陰森的表情，卻因為他此刻滑稽的動作，將森冷感盡數驅散。

艾斯對腦袋還沒自己巴掌大的少年很有興趣，即便是上船最早也沒見過幼年馬爾科的比斯塔等人也對此刻這個呲牙咧嘴，恨不得將他們撕成碎片的少年很感興趣：“話說老爹是不是說，馬克小時候特別的乖？”

“emmm……”哈爾塔表情糾結的看著抬腳飛踹，即便腦袋被艾斯扣在桌子上，也沒放棄從艾斯手下掙脫計劃的小鬼，“大概是的？可能我記錯了？”眼前的狼崽子怎么都和‘乖巧聽話’四個字不沾邊，于是便求助性的看向不知看了多久熱鬧的喬茲，“喬茲你和比斯塔上船最早，小時候的馬克是這樣的？”

哈爾塔上船的時候，正值馬爾科被菲奧利帶離海賊團，等馬爾科一個人回來時，已經有了如今沉穩兄長的模樣。而偶爾聽老爹講起自家兄弟的童年，也多是‘十分有趣的小鬼’‘特別的乖巧聽話’這樣的句子。

所以對著眼前這個牙還沒長齊的狼崽子，哈爾塔覺得老爹的眼睛可能在年輕時就有點兒問題。不過小時候的馬爾科是什么樣子，就算是喬茲和比斯塔也沒數：“我們上船的時候，他可沒給我們好臉色?！?

“挺正常的，我聽說馬克那個時候是真的將老爹當做父親，忽然冒出這么多兄弟不是唯一，誰都會生氣的吧?！眴唐澙虾萌撕┖┑慕o馬爾科解釋，“不過那個時候的馬克，還真和乖巧聽話不沾邊?！?

而這個時候在艾斯手底下掙扎了這么久的金發小鬼，不知從哪里抄氣的銀質餐刀，手腕一個反轉直接射向了喬茲的眼睛。他下手太快，海賊團的人又從不對兄弟設防，也就是被針對的喬茲因為身體反應一個低頭，不然真的要被得手了。

這下，眾人才從打趣一番隊隊長的童年黑歷史中回過神來，意識到眼前這個沒有記憶的小鬼，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記憶，對他們滿是惡意的小鬼：“小時候馬克就這么厲害？”轉頭看著插入木板近半指深的刀具。

“看是什么時期的馬爾科了吧，”喬茲搖了搖頭，“說起來，艾斯你怎么一直這么安靜？”眾人在這里討論了半天，都沒聽見艾斯說話，這樣是放在往常是不可能的。畢竟艾斯總是喜歡往熱鬧的人堆里扎，哪里熱鬧哪里有他。

“不是哦，”艾斯用力的按著馬爾科的頭，不讓他從餐桌上離開，“你們誰能給我換個班啊，我手都要酸了。”他直覺的覺得自己不能松開手，可如果不松開手的話，壓制馬爾科真的很累人。

對此，圍觀的一眾隊長覺得不明所以：“松開就好了啊，他那點兒功夫傷不到我們的。”說著，眾人就見艾斯在松開自己手的同時，抄起一旁的小露玖，頭都不回如同逃命一般的往餐廳門口沖去。

同時，被壓在桌子上的少年一躍而起，抓著匕首就刺向了離他最近的哈爾塔。

比斯塔原本還有心笑哈爾塔被幼崽挑中，知道群戰就要往最小最弱的那個下手的話語，卻在看見了馬爾科臉刀鋒都不躲，身體迎著刀直奔哈爾塔的動作中吞了下去。

不要說是比斯塔，就是想要嚇一嚇幼崽的哈爾塔，都被幼崽不要命的動作所驚，不得不在半途中收了自己的攻勢。只是他一改道，幼崽的動作卻不見收，匕首直奔哈爾塔的脖子而去，哈爾塔也不得不提刀抵御。

按理說幼崽并不是在場任何一個隊長的對手，可眼下滿身戒備打起來很有以命換命的架勢，又手持利器的幼崽，也著實讓這幫隊長有點兒為難。至于那十分眼熟的匕首，一會兒艾斯是絕對逃不過被算賬命運的。

“他不要胳膊了么！”第三次看見幼崽把胳膊往刀上送的哈爾塔，看著自己身側因為自己躲閃而被一削為二的桌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就是老爹說的乖巧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