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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的,而是他真的受不了小孩子默默譴責的眼光,雖然他懷疑小艾斯的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你竟然和一個孩子搶床’的鄙夷。
第七班取生命卡的那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三個小鬼進門的時候,馬爾科正將腿搭載座子上,兩條椅子腿著地一下一下的蹬著桌子雕刻手里的木刀。小艾斯的匕首太危險,他決定換個安全的。
在這個世界已經要四個月了,馬爾科現在已經完全淡定了。
“大叔,生命卡做好了么?”粉發的小女生特別的興奮。
“恩,那邊兒放著呢。”馬爾科用刻刀隨便一指,“用法在墻上寫著。”小艾斯的字寫得很漂亮,起碼比他漂亮,看起來很有風骨。
說完這句話,馬爾科就忽視了吵鬧的三個小鬼,說實在的,三個小鬼頭在那里嗚啦啦的說什么‘我要你的一片’‘大家都是隊友所以互相關心吧’‘啊小櫻我也想要’‘不可能去死吧’之類的無營養的話,真的很嘲。
“都是隊友,每人撕一片不就好了啊喂。”馬爾科不明白這種小事還有什么可吵的,“然后給重要的人一片,別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啊。”
然后她就看見這話一說,黑發男孩的臉更臭了。反倒是鳴人:“啊,這樣的話,小櫻、佐助還有卡卡西老師,我能分出去三片呢!”
馬爾科恍惚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村子好像都在排斥鳴人。小艾斯前一陣還特地跟蹤過鳴人,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最近回來深沉了很多:“恩,很不錯啊。”他只能這么回答,“所以,就不要受傷,讓在乎你的人擔心了。”
“啊,那我的話,佐助君,鳴人,卡卡西老師,爸爸媽媽,還有井野。”小櫻掰手指,“還有雛田……啊,感覺不夠用了呢。”她抬頭一臉興奮,然后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猛地扭頭看向了一直不語的黑發小哥。
馬爾科看著對方那好像欠了他巨款的臉:“啊,宇智波啊。”他懶洋洋的將手里的木刀放在了小腹的位置,“有空在仇恨里自哀自怨,倒不如看看你現在還有什么啊喂。前輩的經驗告訴我們,不曬陽光,會長發霉停止生長的啊喂。”
“你懂什么。”宇智波的事情基本上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點兒,所以佐助并不奇怪眼前這個男人會這么說,“我活著的意義,就是復仇!只要能殺了那個男人……”他的表情陰霾,驚得馬爾科差點兒沒掌控好力度,掀過去。
說實在的,整條莫比迪克號上,誰沒點兒不能說的陰霾過去。可是偏激成眼前這個小鬼的樣子,馬爾科還真是第一次見。哪怕是從瑪麗喬亞逃出來的那繆爾,除卻不喜歡陸地這一個毛病之外,心理已經釋懷了很多。宇智波滅門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木葉到底在做什么,讓這么一個小鬼沉浸在仇恨值中。
馬爾科恍惚了一秒,才發覺自己被稱作‘鳥媽媽’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白胡子的兒子太多,老爹一個一個都能叫出名字,作為副手,馬爾科也將人記得很全。而且為了排除海軍的間諜,他還花費功夫暗中調查了船員。
然后,他就陷入了一種看見悲慘過去,覺得于心不忍,跟著老爹一起開到,將人拉入大家庭,當貼心哥哥,又看見新人,再次調查的詭異循環線中。
“我……”習慣讓馬爾科很難做到視而不見,可是也就在這時,他外放的見聞色受到了霸王色霸氣的影響。這讓馬爾科從椅子上一躍而起,一改之前懶散的樣子,沖到了一旁的抽屜旁邊,拉開抽屜抽出了一張紙。
那是一張正在燃燒的生命紙。
“這是?”小櫻剛剛看了墻上的布告,自然明白生命紙燃燒代表著什么。小櫻看著馬爾科皺起眉頭隨手抄起扔在桌子上像極了裝飾品腰帶的短刀,將生命紙往口袋里一塞,拉開門沖到了大街上。
藍色的火鳥沖天而起。
第七班的三個人保持了詭異的沉默,他們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神經粗大的鳴人在懵逼中,問了個問題:“所以,大叔也是個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