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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眹阑覆缓靡馑嫉匦α艘幌?,“我們兩個好像比較投緣,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小女孩很可愛。沒想到后來能一直在一起……”
他的話沒說完,團團就已經顛顛地跑了回來。
“桓桓哥,”她得意地說道,“就剩兩張位票,還好我手快搶到了!”
“兩張?”嚴桓猶豫了一下,“不然我們明天再走吧?!?
“不用,我還買了張空票,咱們都能上船!兩間艙房,你和我睡一間,大叔自己睡一間,豈不是正好。開票的老板說接下來一個禮拜都沒船呢?!?
嚴桓也知道目前戰火紛飛,交通比較緊張,雖然皇城還算安寧,但常常也是要靠運氣才能拿到票子。他帶著詢問的意思,看了筮情一眼。
筮情道:“先上船。上去再說?!?
從皇城出發走水路,共有兩條大運河可選。一條是人工開鑿的主河,自西北向東,流經玄家所在的崗子郡。一條是天然形成的西蒙河,自西北向南,流經玄家反叛起點大牧郡。
嚴桓一行三人正是打算坐船到達大牧郡后,再從陸路走到相鄰的仲向郡。目的地欒縣處于大牧郡和仲向郡的交界處。
船上并不如想象般擁擠,畢竟此船駛向封鎖區,除了商販和有要緊事的人,平常人家是不會嫌命太大,往那邊跑的。但由于班次太少,船票也的確是都賣空了。
嚴桓周轉半天,得到的答復也只有“抱歉了先生,沒多余的房間”。
他倒是不介意和團團一間屋子睡覺,只是艙房本身就小,屋子小,床更小,哪能擠得下兩個人呢?他不想讓團團休息得不舒服。
可眼下的局面,似乎也沒有了更好的辦法。他總不能跑去和筮情睡吧!
嚴桓發愁,團團對這種結果卻滿意極了,心里十分竊喜,自從她開始拔高長個后,就再沒享受過和嚴桓同床的待遇。她以為嚴桓是覺得她大了,在避嫌,殊不知嚴桓只是受不了她翻來覆去伸胳膊甩腿兒的惡劣睡姿。
小時候還能忍一忍,長大了,力氣也大了。嚴桓偶爾被捶一下,骨頭都要碎了。
是夜,嚴桓和團團鉆進了同一間艙房,筮情也在隔壁安歇了。
團團不同意嚴桓睡在地上,一方面出于她的私心,另一方面她知道桓桓哥的身體并不好。
“地上不涼,這是木頭板子。”嚴桓堅持道。
團團不停搖頭,眼睛氣鼓鼓地瞪著。
嚴桓很無奈:“都睡床上,你不嫌擠???”
“不嫌!”
“那……”他猶猶豫豫地說道,“你晚間不許踢我。這床這么小,非得把我踢掉地上不可。”
團團從不知自己睡覺不老實,此刻就以為嚴桓在故意找茬,有心發脾氣,但考慮到晚間的大計,她忍住了:“我踢你干什么!我乖乖睡覺。你快上來吧,我都要困死了。”
嚴桓爬上床。
團團的確沒踢他,但也沒“乖乖睡”。
嚴桓迷迷糊糊陷入夢鄉,夢里有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游走。那手不像是男人的,所以嚴桓感到了陌生和奇特,他對女人從來沒有欲望,自然也就不曉得被小手撫摸是何種滋味。此刻也是沒欲望,單是覺得有趣,直到那手摸進他褲子里。
嚴桓一個激靈,猛然醒了。
團團料到他會醒,可仍然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