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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制造武器,且不是普通鐵器;二是玄家曾數次傳遞消息到皇城內,恐怕他們在皇族這一邊還有內應。
橙·分月還是不怎么見老,穿著他親自設計的魔幻風服裝,一張臉上笑吟吟的,并不為驚人的消息動容:“辛苦你了。你干情報這一行也不錯嘛。”
筮情并沒心情評價自己的能力,只三言兩語說出了他的推測:“玄家聯絡了許多沒落的小家族,但能讓玄奎放心留作內應的,恐怕不會是那些不成氣候的家伙……簡單家最近有什么動向嗎?”
“你懷疑丞相一族?”
“我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但的確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橙·分月自動忽略了他后半句:“那就不要亂講。”他不信也是有理由的,簡單家和皇族邇家簽有血契,沒辦法輕易叛變。
筮情也只是隨口提醒,既然對方不當回事,他便懶得糾纏。
橙·分月若有所思地又說道:“他們在制作武器?煉器……血妖綾那個傻丫頭,真是氣死我了,當時怎么就把煉器的方法賣給玄家了!不然現在……玄家學到幾分了?”
“這我不清楚。”筮情如實回答,“他們在莘莊縣建了很大的一個秘密基地,守衛森嚴,我派出去的人沒能成功潛入。”
橙·分月瞟了他一眼,心說這小子,還真是不肯下力氣做實事,他派的人進不去,難道他還進不去嗎?可筮情目前已經不算純粹的淚院學生了,橙·分月沒立場逼他,于是只好敷衍地說道:“這樣……我再挑幾個人去,你不必管了……這次很辛苦……”
筮情感到他所說所言淡而無味,沒有應和的想法,只想著快回家去找嚴桓——嚴桓去辦手續了,他答應要給對方正式的接風。
“老師,”筮情很沒禮貌地打斷橙·分月的慰問,“我不辛苦。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橙·分月覺得他真是不識好歹,眼睛一瞪,沒好氣地說:“走吧,趕緊走!”
在筮情和橙·分月嘁嘁喳喳之時,嚴桓早已辦好退學手續回到了他以前的宿舍。當然,這宿舍同時也是嚴殊淺和筮情的居所。他沒什么百感交集的情緒,只是稍微有點唏噓,剛入學的時候他還是精挑細選了很久才找到這么一處符合所有人要求的小樓,沒想到住了一年半就離開了。
嚴殊淺的臥室和他的臥室都是鎖著的,嚴桓略一猶豫,推開了筮情房間的門。屋子里的一地狼藉立刻把他拉回了現實。
床上萎靡著三四條被子,癱軟形狀各不相同,衣柜的門大開著,露出里面的鏡子來,可柜內空空如也,原來衣服都跑到了外面,或者夾在被子中間,或者隨意擱置在椅子上,還有的居然像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
除此之外,各種書籍和雜物也見縫插針地撒著歡。
“……”嚴桓沒找到落腳的地方,又退了出去。本來他打算先躺一會,晚些時候再做飯。雖然筮情可能是要去餐館買些硬菜回來給他接風,但嚴桓想著下次見面不知是何日,他愿意為他最后做點什么。
嚴桓沒有各個房間的小鑰匙,很郁悶地在自己臥室門外站了會兒,他疑惑地想,師兄把這房間鎖起來干嘛。他也不和我說一聲……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會照顧人。
嚴桓打算在客廳坐著等筮情,然而他坐了沒兩秒又跳起來,一摸衣服,果然沾了滿手的灰。盯著空中被自己的動作帶飛的塵埃,嚴桓皺起眉來,狐疑地徑直去了廚房。
廚房什么都沒有,沒有食材,餐具也不知所蹤,臺子上積累的灰塵倒是比客廳桌子上都厚。
可見屋子的主人從未開火燒菜。
這過的是什么日子?嚴桓心里升起一股無名火,一轉頭,見廚房東面的窗戶是開著的,他心里悶悶地想,還知道通風呢,若連窗戶都關著,進來的時候恐怕能聞到霉味了!
又一轉念,他忽然懷疑筮情從沒關過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