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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戒酒,哪兒也不去了。"
明粲那勾人的眼睛登時瞪得銅鈴一樣大:"你......你你說什么?你沒事跑去戒什么酒?你喝酒厲害嗎?遠遠不夠班啊!"
說到這里猛地一愣,忽然露出有點失望的神色:"你要是不想見我,也不必拿這個做借口。"
顧云聲也知道這個圈子里,說酗酒沒人在意,要去戒酒才是新聞。但是他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真的。"
明粲的臉色更像白日見到了活鬼。一個這時才冒出來的念頭讓他幾乎要從凳子上跳起來了:"喂......你不是告訴我,你找到伴了要定下來了吧?然后為了那鳥人連酒也不喝了跑去受這個苦??"
顧云聲轉開目光,輕描淡寫:"兩回事。"
"那就是有啦!"明粲驀地顯出極大的挫敗感,狠狠罵了一聲娘,"抄!我還想借這個片子的機會把你再追回來呢......"說著說著耷拉下肩膀,像一只孤零零被扔在紙箱子里的小狗。
顧云聲看他這個樣子,正想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兩句,忽然覺得四下的氣氛為之一變,仔細一看,原來是白翰沉著臉色到片場來了。
A-15
那一天全片場就像被熱帶氣旋刮過,風雨如晦,無人不膽戰心驚。投資方大力推薦的女主角在某一條片子三次不過后,被白翰罵得扭頭直沖衛生間,五分鐘之后被她的助理叫出來,整張臉花得就像被人打了一臉的鍋灰;罵了造型師想起場記也有責任,就拎過來一起訓,訓完了繼續拍戲,又開始指責燈光......這樣折騰到中午,等顧云聲終于可以全身而退,他忽然發現自己正為艷羨的眼光包圍著,差點因此而生出微弱的愧疚感。
眼看著他要走了,明粲趁手上暫時沒戲溜過來,說:"晚上有空不?有人約我去通宵派對,從國外帶來了好酒,陳年威士忌和琴酒,都是你的最愛吧?據說還有古巴來的雪茄和朗姆酒,嗯?"
這么一說,上等威士忌的煙熏味、琴酒那清苦的柑橘類香調,和朗姆酒那種美好的焦糖的甜蜜氣息瞬間在記憶里生動起來,更不必說它們搭配著冰塊從喉嚨落到腹中帶來的身心上的愉悅和滿足感。顧云聲心里微微一動,仿佛僅僅是回憶都能讓他麻木的口腔充滿回味無窮的香氣,但是定睛一看,面前的人是明粲,于是他就問:
"哪里的派對?誰做主人?"
明粲雙眼一亮,以為他有興趣,立刻報出了好幾個名字。這幾個名字顧云聲不是打過交道,就是早有耳聞,立刻知道這次派對雖然以喝酒開始,但絕對不會以喝酒結束。他搖了搖頭:"哦,我知道了。"
"怎樣?聽起來不錯吧?"
"是不錯,就是你一個人去當心連骨頭渣都不剩下。"
明粲登時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的神色,還是不肯死心:"我也知道是玩得有點瘋啦,但是這種程度的以前你不是你也會去嗎?怎樣,在真的開始戒酒之前再去大醉一場做個告別紀念吧。說真的,那些酒我這種不太喝的人聽得都動心了啊......"
顧云聲聽得有些走神,又強迫自己回來,手心都開始癢了,但最終還是穩住了心神,再次搖頭:"我要去醫院了。你今晚玩得開心,可以的話盡量帶個伴去。"
他去的是私立醫院,價格昂貴,但看在服務優良且嚴格為患者保密這一點上,顧云聲勉強也覺得付這個錢值得。他想在江天出門這段時間里盡快把酒戒了,詢問了幾次醫生后,決定使用戒酒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