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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

封凌眨眨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身后拿出腎寶，“這個療效也不知道好不好？”

林晨恍然大悟，原來他扯了這么多就為了試試藥物療效？就為了騙炮…可以說非常渣了…“你這個騙子！怪不得！聊騷的背后是人性的丑惡，不如去找個飛機杯試吧！”

封凌：等等，本末倒置了，我不是為了腎寶喂！我剛才說的都是發自內心肺腑的喂！

林晨才不聽，他沉浸在鏡花水月幻境破碎的失落中，感慨剛才還被下了蠱似的被對方牽著走，差點成為腎寶療效實驗品，世界上還有比這更悲慘的事情嗎？

有，那就是實驗完畢后發現腎寶根本沒有療效！白瞎了五盒的錢！

封凌看著林晨欲泣悲愴的神情，還以為他受了特別大的情感打擊，趕緊解釋，“寶貝，我不是騙你，我喜歡你，當然不是腎寶…呸，關腎寶什么事，就是，剛才的話，我是認真的，你想不想…和我談個戀……”

“不想！傻逼才和你談戀愛！你就是個無腦充氣娃娃！”林晨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從未像現在如此討厭他，“充氣娃娃是腦子進水了才長成你這樣迷惑人的臉，沒有心，只會招搖撞騙，還騙我跟你試……”

封凌也受了打擊，故意激他，“你希望我找別人試？”

林晨卡住，心里有些難過，但是話趕話也說到了嘴邊，“找別人？你找啊快去找！反正你都能如魚得水……”林晨突然腦子一片空白，他好像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趙子期和自己說過關于封凌的什么事來著，為什么一點都都記不起來了。然而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事，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封凌突然接到周松的報告，“中尉，林晨正在試圖搜索腦內被刪掉的記憶，由于記憶被刪掉后仍有少數殘余代碼，如果他強行突破很有可能造成代碼跳躍粘連，記憶錯亂，建議立刻阻止！”

封凌嚴肅起來，“已刪除的記憶為什么還有殘余代碼？”

周松在那邊一排排高科技機器前，苦著臉搓搓手解釋，“機器并不能做到完全清除，但是最近的升級版本可以，您當時使用的版本是初代，還沒有這么強大的功能。”

“……很好。”封凌咬咬牙，他又被周松坑了一次。

周松趕忙圓場，“建議您使用二代版本再徹底清除一次，只是時間相對比較長，大約24小時。”

封凌想，上次清楚記憶是在晚上，所有人都進入睡眠的深夜，花費一個小時。這次如果讓一個正常人昏迷不醒24小時非常容易引起別人注意，還是沒必要去冒險。

況且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理智告訴他不會再有第三次。“不用，我已經不相信你的機器了。”

周松，“……”

“還有別的解決辦法嗎？”封凌問。

“買個清掃刷，一個月清理一次，十個月后基本上能將所有殘余清除干凈。”周松變出一個虛擬清掃刷，專門用來清掃腦內垃圾內存，“這次我就不收您錢了，中尉，合作愉快。”

“還算識相。”封凌不客氣的接過刷子，丟進林晨腦子里，讓它慢慢清掃，不影響人的正常工作。

林晨看著封凌，還是想不起那些事，只有個模糊不確定的直覺，他垂下頭，不再說話。

封凌走近他，誠懇的說，“林晨別生氣，我真的沒有惡意，也沒騙你。首先，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和你談戀愛，但既然你不愿意，我不會再說這些話造成你的困擾，畢竟喜歡是我自己的事。其次，你只是討厭我充氣娃娃的身份，其實我和正常人沒有區別，都會對你很好。最后，剛才我是開玩笑的，腎寶根本不重要，找別人什么的也是激你…我只是想看你為我在意的樣子，剛才你吃醋的樣子挺可愛的。”

林晨咽咽口水，從來沒聽封凌這么認真的講過話，聽的有些動容。并因為剛才的毒舌，揭開封凌充氣娃娃的痛處心里不免有些愧疚，“我也道歉，我剛才一時口不擇言，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我本來就是你買回家的，”封凌說，“充氣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