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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時頓時覺得自己腦袋要炸了,連忙低了頭,從臉色彌漫到耳邊的都是肉眼可見的緋紅。
林清時的臉都跟著要埋到粥碗里了,盯著眼前這把勺子好久好久,他才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機械地重復喝粥的動作,只是他的勺子也再也沒從粥碗上露出來過。
…
新一周的周一中午,涂襖襖拿著帶給林清時的新畫材和食物和他在高二高三教學樓之間的長廊里碰面。
涂襖襖把自己的飯卡給了他,換了林清時手里沒有余額的那一張:“卡里錢已經充好了。你現在怎么不瞎省了?知道要好好吃飯了?”
這個月的劃賬的伙食費比上個月整整多了一半,但也只是勉強達到青雅消費的一般水平,不過還是讓涂襖襖感到很意外了。
涂襖襖今年高二,剛轉學來的那一會兒認識了林清時,作為青雅的大魔王,也剛好是林清時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嗯,是啊。”
林清時不想說自己周末犯了胃病的事情,本來現在也已經好了,再說出來也是讓涂襖襖瞎擔心。
涂襖襖看他的樣子也就不多問了,剛想把手上的東西一樣一樣交代給他,不經意間就看到了林清時腰腹上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印跡。
指痕已經很淡了,但在林清時白凈皮膚的襯托下還是異常明顯,涂襖襖的臉唰得一下就放下來了。
她皺著眉,掀起了林清時薄薄的校服襯衫,除了指痕外,還看到了他背上新添的擦傷,涂襖襖的臉色更差了:“你背上姚澤動的?腰上也是?”
涂襖襖的意識很精準,她猜測林清時腰腹上和指痕和背上大片的擦傷不是一個原因,但又害怕那是一個原因,畢竟腰上的印子實在是很容易讓人往曖昧的方向聯想。
“如果腰上也是姚澤,我立刻…”
林清時急忙打斷了涂襖襖想說的話,認認真真地回答她:“不是!只有背上的擦傷和一些扭傷是姚澤他們干的,腰上…腰上是意外。”
一聽這個,涂襖襖還是氣的,緊張地問他:“什么意外?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涂襖襖不怕林清時被揍被打,但她怕他被別人欺負,特別怕。
最開始,涂襖襖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救了認識林清時的。
涂襖襖見林清時的第一面是在青雅體育館一間很偏僻的男廁里。當時,林清時發著燒,虛弱得不行,不巧又被外校溜進來的幾個人渣堵住欺負。林清時手里拿著碎玻璃幾乎快要和人同歸于盡了,還好涂襖襖路過收拾了那些外強中干的人渣,林清時這才得以保全。
“襖襖,我沒有被人欺負。是我現在的室友幫我的時候不小心留的。”
林清時大致給涂襖襖講了周五傍晚的情況,為了減少涂襖襖的擔憂,適當地美化了事情的發展過程,這才把要去和池冉干架的涂襖襖勸住。
“別往人少的地方去,人多姚澤就沒辦法下手。你要多加小心,千萬別有要釣他們的念頭,證據固然重要,但你自己更重要。”
“嗯,知道的。”
林清時讀書早,雖然比涂襖襖大一屆,但是和她也是同年齡,可涂襖襖卻還是一副愁的要死的樣子。
為了錯開午間高峰,青雅高一到高三午休時間是順延的,高三比高二下課晚,上課也晚,所以涂襖襖說完話之后就摸摸林清時的頭離開了。
林清時坐在長廊里,抱著涂襖襖給的紙箱的手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