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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鬼???
就這樣,張政升官了,還是獨一無二的官——□□侍衛。
晚上,陳石磊的屋子里。
“陳石磊,你這是什么意思?”張政一臉不爽地問道。
“什么什么意思?”陳石磊放下兵書,看著他。
“你給我解釋解釋,‘□□侍衛’是什么?”
“就是陪我睡覺的侍衛。”
“我拒絕!”
“本將軍說一不二。”
“我拒絕!”
“拒絕無效。”
“陳石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那你意思是我不是了?”陳石磊挑眉。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跟你睡在一起。”
“誰說你要跟我睡在一起?”
“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上,你睡地上。”陳石磊指著床邊的地面說道。
“!!!”
最后,在陳石磊的威逼利誘之下,張政還是妥協,老老實實地把地鋪打在陳石磊的床邊。
陳石磊,我去你大爺的!
清晨,睡得正香的張政被坐在床上的陳石磊給踢醒。
“干嘛?”睡眼朦朧的張政,忍著要殺人的沖動問道。
“我醒了。”陳石磊說。
“哦,將軍大人早上好。”說完,張政拉起被子,倒頭接著睡。
然后,又被踢醒。
“陳石磊,你大爺的!你不睡覺我不用睡啊!又怎么了?”張政揉著眼睛罵道。
“奴政,那有主子醒了奴才還在睡覺的?”陳石磊問。
“那現在有了。”說著,張政倒頭又要睡。
陳石磊也不怒,只是一個勁地用腳去踢張政的屁股。然后被張政踢一次打一次。
終于,張政怒了。
“陳石磊,你到底要干什么?”張政跳起來說。
“穿靴更衣。”陳石磊如實地說。
“那你自己穿,自己更啊!不要像個還沒斷奶的孩童行嗎?”
“奴政,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
陳石磊的耐心也沒了,有些生氣地問。
“您!當然是您!小的這就馬上給您穿靴更衣。”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能明著來,那就暗著來。
張政先是給陳石磊穿好靴子,然后更衣。但在給陳石磊系腰帶的時候,張政故意勒得緊一些,這疼的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奴政,你是故意的!”陳石磊咬牙道
“冤枉啊將軍,我絕對沒有!小的先去給您打洗漱水了。”說著,張政趕緊拿起木盆跑出去。
看著張政跑出去,陳石磊嘴角微微上揚。
自從張政升官之后,他感覺周圍人對他的態度有了轉變。
比如,張政正搬著從原先屋子里的兩張椅子,在去陳石磊屋子的路上。偶遇了陳石磊的手下——就是上次那個嫌棄他的侍衛,張政求助道:
“侍衛大哥,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張椅子,我實在是搬不動了。”
侍衛二話不說就接過張政的兩張椅子,直接幫他搬到了陳石磊的屋子里。
又比如,張政的伙食一直就是清湯加剩菜剩飯。現在去吃飯時,桌上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米飯,一碟綠油油的青菜和兩條雞腿。
“那個,管家,廚師是不是搞錯了?這應該不是我的飯吧?”張政問管家。
“沒沒沒,這就是你的。要是不夠你再說,我讓人給你添。”管家堆笑地說道。
“???”
再比如,張政去領俸祿時,竟然漲了二分之一的錢。在他用十分疑惑的目光加語氣去詢問發錢的人時,后者說沒錯,并回以他一個極為曖昧的眼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張政鋪好自己的狗窩,舒舒服服地準備躺下時,陳石磊回來了。因為后者還沒進門就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