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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手里有確鑿的證據(jù)顯示寧濤派人同肇事司機進行了接觸，之后肇事司機就改了口供。我詢問過郭建華先生，得知蘇楠拿出了一份陳永文同那民間借貸中間人簽署的借貸協(xié)議，協(xié)議中言明資金用途是給了肇事司機，正是這份協(xié)議讓警方認定陳永文雇兇殺人。”

梁榮這樣一說，羅致遠和李明志兩個人都明白了。蘇楠定是同警方說，陳永文給他的錢是用來投向民間借貸的，因為收益高他自己還搭了五萬進去。肇事司機無力還款，陳永文便要求他殺了姜澍，抵債。

這一套供詞下來，蘇楠將自己擇的干干凈凈，陳永文卻無話可說。

“為什么不早些告訴我這些？”李明志責(zé)問梁榮。

“李總的目的是找到真兇，過程如何，您不必事事詳知，目的達到即可。”

“那目的達到了么？”

“達到了，郭建華的秘書剛剛電聯(lián)我，郭建華同意了我提出的條件。”

“你同郭建華還提了其他條件？”

梁榮點點頭，說：“除了您提的那幾點，我要求郭建華將蘇楠提供的借貸協(xié)議原件進行筆跡認定。只要核驗出上面的簽字不是陳永文本人簽署，陳永文有罪的最大一個證據(jù)，就不存在了。而提供偽證的蘇楠，則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接著由陳永文說出姜澍懷疑蘇楠竊取我公司技術(shù)的事情，這兩個案子就合并了。”

“如果確實是陳永文簽署的文件又當(dāng)如何？”

梁榮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到：“不會的，那份借貸協(xié)議肯定是假的。”

“你倒是如此肯定？”羅致遠發(fā)問。

梁榮看看羅致遠沒有回答。倒是李明志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卡，他跟羅致遠解釋到：“如果那份文件是真的，就是坐實了陳永文雇兇殺人，那郭建華就沒有幫他的意義。而現(xiàn)在郭建華卻在一直想辦法保陳永文，這變相證明陳永文在這件事上，最起碼是清白的。”

梁榮點點頭。

看著梁榮和李明志，羅致遠覺得自己的智商第一次被人蔑視了。看來，自己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果然不出梁榮所料，郭建華找關(guān)系將那份借貸協(xié)議送去進行筆記鑒定之后，確實得出了簽字非陳永文所書，至于上面明顯屬于陳永文的指紋手印，鑒定中心給出一個參考：那手印的形狀較為奇怪，并非通常在硬質(zhì)平面按壓產(chǎn)生，而是在較為柔軟的表面上按壓產(chǎn)生的。

有誰簽合同的時候，手印不是在桌臺上按壓呢？由此，警方推斷或許是有人在陳永文沒有意識情況下，拿住他的手按壓的。人只有在睡著或者昏迷的情況才會沒有意識，那么床鋪或者沙發(fā)這種柔軟表面自然成了那柔軟表面。

確鑿的證據(jù)被證實為偽造，這樣提供偽證的蘇楠作為最大的嫌疑人被警方實施了抓捕。

蘇楠被抓進看守所的那一天正好是大年三十。這一年的春節(jié)，似乎比往年要暖和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