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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秋意道:“不記得了。”
壁流花嘆息道:“那你殺上昆侖有何用,也許那一天,他已經不在人世,你根本不記得他是誰,上去了也不能殺他解恨?!?
靳秋意突然笑著扶住壁流花的肩膀,“你知道?對不對?你肯定知道那個人是誰,才會問我的,你告訴我,他是誰?”
“你很想見他?”
靳秋意疑惑著,握緊放在壁流花肩上的手,“我不知道。”
“不要緊。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不過,你要做幾件事才行。”壁流花微微笑了起來,“你答應嗎?”
靳秋意猶豫了片刻,“不能太久,三日后武林大會,我必須回玄冥教。”
“不會太久,這三日就夠了。”壁流花遞給他酒,“喏,喝吧?!?
靳秋意道:“你真是怪人?!?
壁流花靜靜的看著靳秋意,原來他是真的瘋了,這樣的他誰還能放心,瘋了的心等于是徹底的沒了著落,不管他是不是玄冥教主又有什么關系,誰也不會在乎了。
壁流花心中如刀割,早知如此,當初他是不是該如他所愿,送他一掌,壁流花無法明白,他是對還是錯。
這時,靳秋意站了起來。
遠處有人并肩向他們走來,正是緊跟靳秋意左右的琴魔葉風、棋魔邵柔二人,只見邵柔半跪下地,向靳秋意行禮,“教主,邵柔奉大護法之令,接您回教主持武林大會?!?
靳秋意喝著酒,用手背慢悠悠的擦著嘴,“要是我不愿意呢。”
邵柔輕笑著,“那屬下只能綁教主回去了?!?
葉風同樣行禮,問道:“教主,你可是答應過屬下好好在教中,你走了,屬下難以交差?!?
靳秋意順手漫不經心的摔了酒壇,“老子就是樂意,你們管不著。”
邵柔和葉風仿佛早就知道靳秋意會如此,兩個人唇邊的笑都是到了極致,壁流花趁此機會抓起靳秋意一個輕功,先一步出手開跑。
邵柔喝道:“壁流花!你最好是少管閑事!”
壁流花輕笑著回頭看他們,帶著靳秋意轉眼就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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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結同心
靳秋意聽了壁流花的話,更是肆意,壁流花滿目柔情,兩人目光相接,再無雜念。
靳秋意抱著衣衫凌亂沉沉入睡的壁流花來到一處茅屋,他踢開門,屋子里已經許久不曾住人,只有獵戶過冬時殘留的棉被,靳秋意將壁流花小心翼翼放到床上,窗外的鳥鳴聲不絕,靳秋意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到壁流花身上,還給他把被子攆緊。
壁流花醒來時屋子里并沒有人,他想起來自己昨夜里和靳秋意在桃林里的事,立刻下床撿起一旁的衣服穿好,環顧這件屋子,他覺得有幾分眼熟,直到看見窗外的風景,他才想起來這里是三年前他讓靳秋意養傷的地方,也是玄冥教后山的偏僻一角。
壁流花走出門,一陣陣鳥語花香,壁流花輕攏衣領,覺得涼氣稍重,忽然頭頂傳來聲音,壁流花抬頭,靳秋意就閉著眼躺在樹上休息,壁流花靜靜的看著他,好像時間一下子倒退回了三年前靳秋意在這里養傷時,一切還是平靜似水,除了他們再也沒有多的人和顧慮。
壁流花并沒有吵醒他,想來他也覺得很累,壁流花對這一帶還算熟悉,他就在屋子附近徘徊,找了些充饑的野果子,然后帶回屋子里。
壁流花坐在窗邊,等侯著靳秋意醒來,等待的過程里,壁流花的心思一刻也沒有停留下來,關于這場武林大會,他還有太多思緒沒有理清。但是他愿意停下腳步,在這里和靳秋意消磨時間,三天很快就會過去,靳秋意是瘋還是癲,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會不會刀劍相向。
正在壁流花沉思時,屋外傳來腳步聲,壁流花起身往外看去,靳秋意已經進屋。
“你醒了。”靳秋意輕笑著看他,昨夜一場荒唐后,靳秋意也未曾覺得羞恥,反倒是笑意不絕。
壁流花問道:“為何要來這里?”
靳秋意道:“最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