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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庇靳秋意,罪證確鑿,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軻戎堅決的說道:“不,是靳秋意易容潛伏在昆侖,伺機而動。一樣的事,不一樣的說法,會有不同的結果。流花,我很感激這次有你坐鎮,若是沒有你,慕容棠和靳秋意也不會有顧慮。”
壁流花聞言大笑起來,隨后他嘆息一聲,對軻戎道:“罷了,隨你去說。散了吧。”
不多說一句,壁流花帶著白露秋霜下山,同樣的一條路,來去的心境卻如此不同,只是壁流花在想,正邪是一念之間,還是在人言可畏中,正與邪,是武林的兩個極端,卻常常是隔紗的距離。
靳九琴,說到底是個至情至性的人。
而靳秋意,壁流花曾以為自己已經了解他,卻不想,了解不等于懂,不等于知道靳秋意要什么。
原來,他舍不得的并不是所謂的情,而是玄冥教里的人,還有那些作古的事,昆侖對他來說算是什么?壁流花不知道。
原來懂一個人如此難,可靳秋意為何能猜透他,壁流花想破腦袋也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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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情人
壁流花和白露秋霜回到客棧時,天色昏黃。
齊陽若水和阮儒他們都等候在那里,秦芳見壁流花下了天極峰,立刻迎上去關心的問,“壁掌門,趙公子呢?”
壁流花坐下來一言不發。
齊陽左顧右盼,著急的問道:“掌門,禾草呢?難道今日他沒陪你去天極峰。”
壁流花平靜的說道,“禾草回家去了。”
“啊?回家?他家在哪里?怎么這么突然,他都還沒有和我們道別,掌門,不會是禾草出事了,你瞞著我們吧。”齊陽不依不饒的問道。
壁流花彷徨的看著客棧門前的那盞燈,“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你們今日也都累了,休息吧。”
“唉。”齊陽話到嘴邊,但是看著壁流花的背影,都給噎了下去,回頭齊陽把白露扯過來,問道:“你跟著掌門,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秦芳和阮儒都期盼白露說話。
白露面色復雜,嘆息一聲后,白露道:“二位師叔別問了,掌門不讓我們說。”
齊陽拍桌子,“豈有此理,連我們也不說,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掌門的心事。”
“你們別問了,我是不會說的。”白露說完就跑了,秋霜偷看他們一眼,也跟著跑了。
這一夜,壁流花房里的燈一直未熄滅,壁流花就在屋子里枯坐了一夜。也喝了一夜的酒。
他趴在窗邊看客棧門前的街市,看初冬的墨色蒼穹,他邊喝酒邊問自己對與錯、正與邪,他問了自己許多問題,都尋不得一個結果。
在玄冥教后山的寒潭里,他為靳秋意一個凄涼的眼神所動,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卻不記得他們始終不同,正邪不能共存,江湖中,那些愛恨糾纏的癡男怨女,有多少如同他們這般身不由己。
壁流花潑了酒,散了發,愁不解,人未眠。
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