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壁流花平靜的說道:“根本說不清。”
“我懂你。”靳秋意點頭,溫柔的看他,“齊陽只是一時間沖動,才會出口傷人。他還沒想明白,搶親這種事,昆侖的弟子去做,和昆侖的掌門去做,有多大差別。”
壁流花苦笑,“我不能把昆侖的名聲砸了。”
靳秋意知道,他早就說過,他可以死,但是他不能拖累昆侖,一派掌門,又豈是隨隨便便的弟子可以涉事武林,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整個昆侖也許就會隨之遇上滅頂之災。
所以,壁流花救他,是費了巨大的代價,也是冒著風險。
“沒想到……懂我的那個人,竟然是你。”壁流花覺得好笑,意味深長的看靳秋意。
靳秋意負手笑著,“我也是當教主過來的,有經驗啊。”
壁流花被他逗笑了,剛才與齊陽爭吵的陰霾頓時消散,靳秋意看天色不早了,勸著壁流花早些休息,明天等昆侖弟子來搬布匹一起回昆侖。
第二日,早早的昆侖弟子們就下山來迎接掌門,有人沒見到阮儒齊陽,稀奇的很,壁流花沒多說,只是交代他們有事去了,至于是
何事,掌門不說,別人自然也不會多嘴問。
如此下來,回昆侖后的三五日,壁流花繼續幫靳秋意療傷,他們住在壁流花的雪峰,整日撫琴吟詩,舞劍弄月,可謂是瀟灑似神仙,不時兩人關上門,纏綿一番,不到壁流花服輸,靳秋意是停不下手,于是這傷就越養越是親近。
透過那圓木框的窗看過去,屋子里的兩人身體交疊,長發糾纏,唇色如血,美人如玉。
“唔……”壁流花抓緊身下的錦被,任由靳秋意撞擊著,細如麻的痛楚掩蓋不了交合的舒爽,他眉頭有些皺起。
靳秋意如玉的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情動,他笑著扣住壁流花的手,不讓他抓被子,讓他抓他的手,壁流花喘息道:“秋意……啊……”
“我在,花花。”靳秋意吻著他的臉頰,溫柔的說道。
□□過后,靳秋意抱著壁流花,兩人耳磨廝鬢,情話不休。
壁流花道:“你看見遠處那座最高的雪山沒。”
“嗯。”
“歷代的昆侖掌門都要去那里閉關,才算是武道學成。”
“你去過嗎?”
“沒有。”壁流花道:“我也不打算去。”
“為何?”靳秋意不解。
壁流花回答道:“不想去又為什么要去,一座劍冢,幾個破劍訣,還不如學天地劍法去。”
靳秋意失笑,“唉,好,你不想去就不用去,天大地大,這里你最大。誰也不能逼你去洞里清心寡欲幾個月。”
“誰說我最大了,一個兩個比我狠多了。”
靳秋意心想,你哼兩聲,昆侖的弟子大氣都不敢出,可見你平日里的威嚴有多足,明明是個紈绔子弟的性子,卻有著掌門的命,真是怪哉怪哉。
這一日,壁流花和一眾長老正在給門派內的弟子授課,壁流花是難得開口一次,大伙都翹首以盼,可是壁流花上去就耍了一套功夫,讓弟子們眼花繚亂,心猿意馬。
壁流花問弟子們知不知道他練的是什么功夫,其他人都知道肯定不是正統的昆侖武功,屬于融會貫通,長老們氣的不行,心里都在想著壁流花任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