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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流花搖起自己的扇子,把那小廝放開,不懷好意的盯著靳九琴。
靳九琴卻是毫不退步,冷笑道:“少把你們名門正派的那套規矩放到我身上,何況你們現在還在我的地盤。”
阮孺拔劍一出,劍柄直擊靳九琴,靳秋意出手護短,把阮孺的劍蕩開,靳九琴更是得意的笑著,“區區一把破劍,也敢動手。”
壁流花唇角輕揚,扇子打開,“靳九琴,壁某領教了。”
說罷,壁流花擲出扇子,扇花撲朔迷離,靳九琴臉色一變,旋身躲開,誰知剛躲開扇子,壁流花腳下發力,近身揮劍,靳九琴狼狽的后退數步,壁流花再度出劍,劍尖直指靳九琴的喉嚨。
突然,靳秋意拔刀震開壁流花的劍,他蕩在靳九琴面前,冷冷的說道:“壁掌門,九琴性烈,莫和他計較。”
壁流花大笑起來,故作姿態的說道:“堂堂一教之主,不好好管教你手下的人,卻要我這個外人吃虧?今天,我一定要他吃苦頭,要么靳教主你自己動手,要么我替你教訓教訓他這個毛頭小子。”
說罷,壁流花再度出劍,靳秋意推開靳九琴,喝道:“回船。”
靳九琴聞言立刻運起輕功離開,壁流花再度用扇子拋向靳九琴,笑道:“想走,沒那么容易!”
靳秋意眉頭緊皺,躍起來抓住壁流花的扇子,轉身踏上河水,只見他一身輕功水上漂,借畫舫之力就出了好幾丈。
壁流花冷哼一聲,緊跟著追了過去。
阮孺跳起來追著跑,“掌門!掌門!小心有陷阱啊。”
壁流花心里正罵的歡,他倒是要看看靳秋意是個什么意思,這□□的,敢陰他試試看。
兩個人影越過重重房屋,壁流花不斷揮劍,最后跳入庭園,靳秋意拿著扇子東躲西藏,在長廊里兜兜轉轉,壁流花追著他邊怒邊怨,這是把他當猴子耍不成,一劍殺過去,靳秋意把他的扇子拋過來,壁流花立刻伸手接住,豈料壁流花一個分神,眼前的靳秋意突然不見了。
壁流花停下腳步打探,忽然,有人自身后襲來,壁流花拔劍要去砍,靳秋意擋住他拔劍的手,面帶笑意的一把抱住了壁流花。
壁流花咬牙切齒道:“放開!”
“要是我偏不放呢。”
壁流花冷哼兩聲,“我殺了你。”
靳秋意仍舊牢牢抱住壁流花,笑道:“那你打算怎么殺我?”靳秋意的嘴唇就在壁流花耳邊,還夾帶著熱氣噴到壁流花臉上,讓他心口一顫。
壁流花用另外一個手把劍□□橫在靳秋意脖子上,“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靳秋意看著眼前的鋒刃,眼角都是笑意,他閉上眼睛道:“那你就殺好了,我就在你眼前,隨你處置。”
壁流花冷笑著把劍收回來,一腳把靳秋意踹開,他背對著他問道:“和你家那位眉來眼去很得意是不是?我不殺你,是不想你如愿以償,我才不會便宜你。”
“我家哪位?花花,你在說什么?除了你,我還有哪位?”
壁流花看他花言巧語,冷笑道:“不就是你那位心狠手辣的九琴,喊的那么親熱,也不怕咬到舌頭。”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原來花花是吃醋了。”靳秋意走上前抱住壁流花,溫柔的笑道:“九琴是我的隨從。我說過,我沒有鼎爐,只有你。”
說罷,靳秋意掰過壁流花的身體,解釋道:“白日里你睡的沉,剛巧九琴他們去了村子里,我怕他們對你不利,現身引開了他們,聽他們說昆侖的人就在后面便沒有回去找你,方才你身邊都是昆侖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