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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花已經(jīng)全開了,正是楊花蘿卜叫賣的時節(jié)。這種蘿卜在楊花飄飛時出現(xiàn),脆嫩爽甜,錦漆最喜歡吃。
簡明異還記得,稍稍能說話了便打趣她,錦漆忍不住轉(zhuǎn)過臉不去看他,眼眶已經(jīng)全濕。
兩人口徑一致地裝瘟,生怕知道簡明異好轉(zhuǎn)起來秦疆決又要作妖。錦漆看不過去簡明異眼里的了無生氣,想帶他出去,卻被拒絕。
“我現(xiàn)在除了躺在這里半死不活,不管做什么都會被他認(rèn)為是背叛。”
錦漆氣得跳起來:“總不能一直這樣!城主真以為我打不過他!拼了命我也會幫你逃出去的!”
簡明異笑了,“誰要你的命,這過錯也不是你來擔(dān)。既然他已經(jīng)認(rèn)為我罪大滔天,就再背叛他一次,又有何妨。”
江道平自那件事之后自請離開,每日忙于公事,周身氣息更加生人勿近。齊御卻一直不肯放棄找秦疆決麻煩。至于顧霜絕,在秦疆決沒找到簡明異而暴怒消沉的日子里,他迅速明白過來,幫秦疆決度劫后便及時抽身離開。
簡明異只嘆自己沒有那般冰雪聰明。
他請錦漆幫忙,將自己的消息暗暗散布出去,順便給齊御傳個口信。
錦漆嘀咕:“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簡明異有氣無力地回答:“但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不會做有損自身的事。這點(diǎn)上,他比秦疆決聰明多了。”
和齊御談交易,多半還是可以實(shí)現(xiàn)的。
簡明異自江南逃走,倒也確實(shí)不是那么簡單。他并沒有只帶走自己的東西,而是托蔡法季,也帶走了齊御的一本私帳。
但他并不十分擔(dān)心齊御的追捕,只要談恰當(dāng)?shù)臈l件,齊御大多時候都能保持彬彬有禮。他拿這本賬目,有幾分其實(shí)是為了應(yīng)對當(dāng)下情況,以做護(hù)身符。
齊御并沒有動作,簡明異猜想他大約是準(zhǔn)備坐收漁利。等秦疆決收拾夠了自己,再居高臨下出現(xiàn)。秦疆決發(fā)泄了怒氣,自己也磨了銳氣,他何樂而不為。
簡明異已想到齊御會提出些什么條件,但那年齊御被他所救,也曾留下一枚玉佩,說憑這個,簡明異可以提個要求。況且對著已經(jīng)被秦疆決玩爛了的他,齊御未必還有胃口。
簡明異心知這話的潛臺詞時當(dāng)他走投無路的時候,可以和齊御做筆無傷大雅的小交易。
信物他一直藏在萬仞城中,就在秦疆決眼皮子底下。白骨手守信,賬目也送至了同一個地方。他囑咐錦漆,只露出風(fēng)聲去便可,有人來接洽,驗(yàn)明正身后方可交出信物,切不能暴露自己。
錦漆鄭重應(yīng)下,而他一日之間不能精神太久,很快便又睡去。
醒來時是掌燈時分,冥冥中他情不自禁感到害怕,想蜷起身子,驚出一頭冷汗時猛然睜眼——面前赫然是多日不見的秦疆決。
簡明異實(shí)在是被打怕了,不管口頭上多么逞強(qiáng),身體早已有了反應(yīng),哆嗦著不敢起身。何況他下身實(shí)在受傷過重,坐起來對他而言依然吃力。
秦疆決不說話,伸手撫摸他的臉頰,看他垂下眼睫,掩飾著恐懼,突然感到陌生。秦疆決有些莫名的痛苦和茫然,他只有伸手向下,隔了被褥按壓簡明異胸前乳針。簡明異躲在被褥下咬住嘴唇,不敢掙扎,乳頭在秦疆決殘酷的撥弄下很快挺立,細(xì)嫩的肌膚中針也如魚得水地游動。
秦疆決只熟悉一種交談方法,俯視,折磨。
蹂躪得簡明異再不想與他說話,秦疆決卻仍然陰郁。他連著被褥抱起簡明異,按在懷中玩弄,揉捏著他依然紅腫凄慘的臀部,心中一叢火苗無處宣泄,眼看便要燎原。
簡明異身子仍然虛軟,撐不住倒在他肩上,錦被自肩頭開始滑落,秦疆決熟練地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