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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會(huì)害陸澈言的。那么四舍五入,重堯應(yīng)該不會(huì)害自己的。
“你在想反正我不會(huì)殺你。”重堯看著黎問舟的眼睛肯定地說。
黎問舟偏過頭,不讓自己對(duì)上重堯的視線:“因?yàn)槲沂浅貉缘呐笥选!?
“陸澈言還有朋友?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黎問舟發(fā)現(xiàn)重堯的身影雖然摸上去是實(shí)的,但看上去卻越來越虛,最后幾近透明。
重堯哼了一聲,放開他,說了句“下次再來找你”便消失。
黎問舟依然僵坐著,摸了摸被重堯掐過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沒有半點(diǎn)疼痛感,仿佛剛才只是自己的幻覺。
他又在心里盤算了一會(huì),這情節(jié)和之前經(jīng)歷的完全不同,完全不知道后面的走向。
不過他只知道,搞定陸澈言其他都好辦。
等陸澈言回來,黎問舟已經(jīng)坐在樓下給他沏好茶,并殷勤地將茶杯遞到陸澈言手里。
陸澈言喝了口茶,沉默著將茶杯放回去。
黎問舟又給他倒了杯,遞給他,這回陸澈言沒接。
“大佬,我能抱你的大腿嗎?”黎問舟將茶杯放到陸澈言面前,笑嘻嘻地問。
陸澈言不說話,黎問舟視線已經(jīng)停留在陸澈言兩條大長(zhǎng)腿上,并有上去摸兩把的沖動(dòng)。
“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陸澈言答非所問,視線微垂著,黎問舟看不出他的心思,又或者,他從沒能看懂陸澈言。
“或者換種說法,澈言,我想和你……”黎問舟湊到陸澈言面前,還沒說完就被陸澈言打斷。
陸澈言避開他的目光,站起身說:“快走吧。”
黎問舟沒動(dòng),好不容易能留下來的,不達(dá)到目的他才不回去,他看了眼陸澈言的背影,趴到沙發(fā)上,臉埋進(jìn)抱枕里:“天快黑了,我不回去。”
“晚飯吃了嗎?”陸澈言沒法。
“沒。”
“那你怎么不叫人來送?”
“叫誰?而且我以為等你回來就有飯吃了。”黎問舟委屈巴巴地趴著。
陸澈言拿起電話去叫晚飯,黎問舟看著他,一想到陸澈言不記得他,一切還要重頭再來就特別喪氣。
“澈言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黎問舟不死心地問道。
“嗯。”陸澈言放下電話,依然只給黎問舟留著背影。
“我有一個(gè)讓你恢復(fù)記憶的辦法,要不要試試?”黎問舟騰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拉著陸澈言和他并排坐著。
陸澈言大概猜到他的目的,避過他的視線,沒給他回應(yīng)。
黎問舟半邊身子挨著陸澈言,并伸手扳過陸澈言的臉,讓他與自己平視,唇瓣相碰的一瞬間,兩人都有感覺到大腦一陣麻痹感,陸澈言本什么都不愿去想,但一下子腦中又出現(xiàn)了一堆畫面。
“想起我了嗎?”黎問舟聲音含混,舌頭撬開陸澈言的牙齒,并順手將他按倒在沙發(fā)上。
仍然聽不到陸澈言的回應(yīng),不過陸澈言坦然接受了他,黎問舟只覺得有戲,一邊吻一邊解陸澈言上衣的扣子。
陸澈言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接下來的動(dòng)作,大門開著,陸澈言從口袋里摸出張符,一抬手,起了一陣風(fēng),大門啪地合上,嚇到來送餐的人,那人手一抖,飯菜險(xiǎn)些灑了。
小心翼翼地敲門,開門的是黎問舟,陸澈言正扣到最上面一粒扣子。
聽黎問舟道了句謝,那人低著頭,沒敢正眼瞧陸澈言。他才新來幾天,便碰上有人支他來給少爺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