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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澄和陸尨手牽著手走出大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站在門口，她微微仰頭，望著天空。

天空湛藍，高而闊遠，偶爾有雪團般的白云緩緩漂過。和風拂面而來，溫暖，輕柔，像初吻的感覺。

旁邊的男人剛把她拉轉身來，準備繼續重復在樓道里百嘗不厭的啃橘子的游戲，發現門外一大批警察已經圍了過來，為首的是不是林嘯波，而是楊智。

陸尨只好作罷，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回去我們重新來。剛才的都不算。”

“為什么不算？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最后三個字，被寧澄吞進了肚子里，她都做過這樣的夢了，還能算初吻嗎？

“環境和地點都不符合預期，所以要重來，這次我一定會制造一個真正的橘子味的初吻。”

“……”寧澄想笑，楊智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

“陸教授，寧醫生，你們怎么出來的？林隊長說讓我多帶些人過來救你們。”楊智仍然還有些氣喘，一看就是以火速趕過來救人的。

“等你們來救人，黃花菜都涼了。大樓里面沒有人，你們用紅外線再遠程探測一遍，看看還有沒有炸彈，沒有再進去仔細搜查。”

陸尨邊說，便拉著寧澄要離開。

“楊智，你帶人特別去地下室里面搜查一下，有一個改造過的地下車場，里面有很多木箱子，有最關鍵的證據。”

楊智點頭答應，招呼大部隊開始搜查行動。

寧澄還想說什么，嘴角抽動了半天，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最終什么也沒說。

陸尨無意間瞥見她臉上的表情，似是知道了她想要說什么，腳步頓住，再次回頭看向楊智，“你們的林隊長人呢？”

楊智一臉自豪，“放心吧，我們的林隊長，空手擒拿，親自捉住了無良。現在已經押兇手回警局。”

陸尨確認完畢，回轉身來，看著寧澄，她也看著他，“我會跟林隊長解釋清楚的。”

“解釋什么？回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陸尨看似已經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拉著她走向研究所的車，兩個人很快上車離開。

一路上，寧澄開始思前想后，很多之前模糊不清的問題，突然好像連接上了，一直到了家門口，她終于想明白，向前跨了一大步，跨到正在拿鑰匙開門的男人身邊。

“陸教授，這幾天，你們是不是故意在捉弄我？”她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林嘯波絕對不是那種因為感情的問題，會一直頹廢的人。他那種男人，就算打碎了牙，也會往肚子里吞下去，絕不會向別人吐露半個字。

他們是不是故意借機去靠近假扮成江山的黑衣人，最后引他上鉤？

陸尨打開門，連鑰匙都沒有抽下來，轉身直接抱住她，用后背推開門，抱著她退入房間，低頭靠向她的臉，“你叫我什么？”

寧澄余光瞥見了門上的鑰匙，眼疾手快，在門被推上之前，把鑰匙抽了下來，進入房間，隨手把門推上，才回頭，雙臂攀住他的脖子，笑望著他，“陸尨，請你解釋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山的身份？”

陸尨隨口“嗯”了一聲，把她往前一推，用身體把她抵在了門上，俯身靠近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