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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乃是甬道出口,但卻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旁邊還有深深的渠道,正是那黑水洶涌而過的地方,謝潸然正想仔細看看,那甬道口另外一邊卻突然受了強烈的撞擊,直將這堵住的出口打通,黑色的膿水頓時爆裂出來,謝潸然微微往旁邊一側(cè),旋即聽到有人冷笑開口道:“不需要再照顧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謝潸然微微一凜,瞇起眼睛去看,只見林字書和華錐踏了進來,林眠依舊跟在最后,身體上被陸清搖捅出來的洞竟已經(jīng)愈合得差不多了。
他們被陸清搖被一個陣法送入枯萎的半槐樹中的時候就是這樣模樣,出來的時候沒有半點變化,林眠的傷口反倒好了很多,可見方才除了拖住他們片刻,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
謝潸然心底慢慢沉了下來,道:
“看來在那個陣法之中,沒什么東西能對你們造成阻礙啊。”
“雕蟲小技。”林字書輕嗤道。
謝潸然微微一笑:“雕蟲小技也能將你們困這么久,看來你們的實力還是不行呀。”
往常她說這些話,林字書都會變得極其憤怒,總覺得自己受了侮辱,但是此時聽到謝潸然這番話,臉色卻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道:“你盡管說,不管你再怎么說,我都把它當做你臨終遺言。”
他的眼睛中積著一股戾氣,在這詭異的笑容下顯得極為恐怖,謝潸然眉心突然猛的一跳,覺得不安起來。
有哪里不對!
謝潸然下意識握緊了劍柄,而林字書似乎是知道她的動作,朝著她手上看了一眼,謝潸然手中驀的就如同被絞斷一般,鉆心得痛了起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中頓時脫力,不由自主松開了劍,“哐當”落在地面。
手中絞痛還沒有結(jié)束,雙腿剎那間又像是沒有了力氣,忍不住向前撲了下去,直直的砸在了地面上。
常青華一驚,不由得叫道:“師妹!”
他立馬就想沖上去謝潸然扶起來,誰知道還沒有動,身體里面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跑了幾步就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一股麻痹之意從腳底蔓上,直至全身。
“半槐君!”小樹苗亦想沖過去,誰知沖到半路,就沒了力氣,軟綿綿的落了下來。
“林字書!”常青華怒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腳!”
林字書大笑起來:“我還需要做什么手腳嗎?我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們就已經(jīng)變成這幅模樣了?”
他又看向地上的謝潸然,輕輕的“咦”了一聲,道:“你朝著我跪著干什么,是在向我求饒嗎?哈哈!”
他的臉色驀然變得猙獰無比,道:“你們現(xiàn)在全都受我控制,以為我還會放過你們嗎?”
☆、寒霜劍意
幾人之中,謝潸然在最前面,常青華和小樹苗在后,但都癱瘓在地,動彈不得。
林字書對謝潸然積怨已久,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是說不出來的暢快,走上前來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直接將她上半個身子抬了起來,盯著他冷冷笑道:“謝潸然,怎么了,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謝潸然睜眼看著她。
若非謝潸然說不出話,謝潸然早就罵他了。
自從她方才手掌刺痛,忍不住松手脫劍之后,那股刺痛之意便一直朝身體各處蔓延,每一處皮膚都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