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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玉如意看著她,道:“你說同樣是死,怎的你就能借尸還魂,我就只能在放青城里腐爛?”
“生死有命。”謝潸然指了指頭頂,“人定勝天這種東西信不得,如果沒有萬分能耐,還是乖乖聽命的好,”
玉如意笑了:“你的意思是你很有能耐了?”
“那是自然。”
“那怎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怎么了?”謝潸然微微抬了抬下巴,“就算是現(xiàn)在,你只要敢動,我一樣能殺了你。”
玉如意這下沒答,看了她半晌,倏然動了起來。謝潸然本在樓梯上坐著,但隨著玉如意一動,她也瞬間拔地而起。小樹苗“哇呀呀”叫了幾聲,還沒看清楚兩人什么動作,只聽得“咔擦”一聲脆響,一個頭顱從樓梯上面滾落出去。
小樹苗探頭去看,發(fā)現(xiàn)竟是玉如意的腦袋,再次“哇呀呀”的叫了起來,道:“腦袋沒了!腦袋沒了!”
“腦袋沒了,還有身子呢。”謝潸然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道:“手臂尚在,雙腿未卸,嚷嚷什么。”
她一下子擰斷了玉如意的腦袋,卻連半分血都沒有見,玉如意的身子尚還站著,伸出手去摸了摸,沒有摸到東西,謝潸然便道:“轉(zhuǎn)身,頭滾下去了。”
玉如意的身子轉(zhuǎn)了幾圈,謝潸然喊了聲“停”,她便停了下來,走下樓梯將自己的頭撿起來,重新安在自己的身體上。
小樹苗聽得“咔擦”聲不斷,連連叫道:“死都死不掉!好厲害!”
“本來就是死人,肯定死不掉了。”謝潸然道。
等了片刻,玉如意將頭裝好,扭了扭脖子,道:“你手真毒,真是半分不讓。”
謝潸然冷笑:“在你手里頭死的人,還算少么,若我手叫做毒,你又是什么?”
玉如意這下沒答了,倚著欄桿將她看著,謝潸然便道:“說正事,你特地見我,是有何事想說?”
“不是說過了么。”玉如意這下不樂意了,道:“將你困于魔障,死了最好。”
謝潸然淡淡一笑,道:“哪有這么容易。”
玉如意也坐了下來,歪著腦袋看她,道:“我不動手,你沒有辦法出去,不也得死么。”
“為何出不去?”謝潸然問。
“我告訴你了,你不就找到辦法了么。”玉如意擺擺手:“我又不笨。”
“其實我知道。”謝潸然笑了,“因為這是我的心魔。”
“那你笑什么?”玉如意問。
“我在笑……”謝潸然忽的指了指自己身旁,道:“雖然這是我的心魔,但我猜,靈仰君從來沒有怪過我,無非是我自己和我自己過不去而已。”她停了停,又道:“不過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亂說話,我常常說他恨死我了,恨死我了,你們還真當真了么。”
玉如意看她那神情,心頭莫名一凜,正欲起身,倏然見一道寒光從側(cè)面呼嘯而來,劍氣震天,想要逃卻半分都挪不開步子,只能正正的迎著。
只聽得一聲錚然震響,一把劍猛的插在玉如意腳邊,玉如意不由得退后幾步,旋即四周燭火一滅,陡然暗了下來,什么都看不真切。
謝潸然微一愣神,一雙冰涼的手就覆上了她的,淡淡開口道:“早說過不能松手。”
謝潸然笑道:“靈仰君神通廣大,到哪里你都找得到,我擔